“他懂什么是经营?懂什么是传统?懂什么是普鲁士精神?他只知道权力!只知道用国家的名义抢劫!”
“还有那该死的四大银行!他们本该是我们的同行,是我们的伙伴!至少也该是冷眼旁观!可他们做了什么?做了鲍尔和那个小皇帝的走狗!”
“帮着总署压价,帮着他们接管,现在又舔着脸去接大单子,去跟那些满手油污的社民党代表坐在一张桌子上谈判!他们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资本家的本分!”
“说得好!他们就是想搞垄断!想搞国家资本主义,不,是封建官僚资本主义!把我们全吞了,好让柏林那帮人一手遮天!”
“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里希特猛地站起来
“得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帝国经济不是靠他们那几张纸和几杆枪就能转起来的!”
“对!得给点颜色看看!”
“怎么给?去总署门口抗议?他们会把我们当空气!”
“抗议?那太温和了!我们得让他们疼!让他们知道!没了我们他们的宏伟蓝图就是个屁!”
“想想看,如果……我是说如果……柏林、汉堡、法兰克福……所有我们还有影响力,还有老朋友、老伙计、老工人的地方,工厂都慢下来,或者干脆意外停工几天?”
“码头装卸不巧出点岔子?运输卡车恰好抛锚在路上?那些银行分行门口自发聚集些取不到钱而焦虑的储户?”
“对!就像那些该死的工人以前对我们做的罢工一样!我们也罢!罢市!罢运!”
弗里德里希像是被点醒了,他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大家都不搞了,帝国不就完蛋了?搞到最后他们还不得求着自己重新开工纳税吗?
“我们联合起来让整个帝国的经济脉搏跳慢几拍!看那个鲍尔和他手下那些灰制服还怎么神气!看那小皇帝还坐不坐得住!”
这个想法像野火一样在客厅里蔓延。
酒精、愤懑、对失去财富和地位的不甘一并化作了狂热
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联合起来成为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最后迫使柏林低头的场景。
“好主意!我们有人脉,有渠道,有经验!那些工人能闹事我们为什么不能?我们闹起来,动静更大!帝国经济瘫痪了看谁先着急!”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