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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去多久,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开始觉得是别人抢了你们的家当?开始觉得是官僚和强盗资本扼杀了你们的自由?
    自由?
    在悬崖边上跳舞,然后怪救生索勒得太紧限制了你们自由坠落的权利?
    克劳德几乎要气笑了。
    他和四大银行的交易是巨头之间的博弈,是各取所需。
    他需要四大银行的资本、网络和执行力来稳定金融、推进工业化,毕竟总署不是经济实体,他还需要四大银行
    四大银行需要国家背书,政策便利和未来的发展空间,毕竟他们损失很大,需要得到补助恢复元气
    这是国家与金融资本在危机下的媾和,是维系帝国不坠的基石。
    而这些靠着时代红利和胆大妄为积累了少许财富,就自以为摸到了权力门槛的暴发户
    他们居然觉得自己有资格在这场牌局中抱怨?觉得自己也是玩家,只是被不公平地踢出了局?
    他们根本不懂这场游戏的规则。
    他们只是牌桌上的筹码,是巨头们需要稳定时暂时保全的就业载体和社会稳定器。
    现在稳定他们就觉得自己的筹码又值钱了,可以叫价了?
    蠢货。
    彻头彻尾的蠢货。
    四大银行或许不会直接动手,但有的是办法让他们自愿闭嘴。总署既然能在危机中拯救他们,就同样能在后危机时代清理掉这些不稳定的噪音。
    他意识到自己或许犯了一个错误。
    在危机处理中他过于追求效率和稳定,对资本的处置也过于仁慈了。
    由四大银行接管,原主交出控制权,但往往能保留部分股权收益或一笔体面的买断金,这避免了个人破产和刑事追责。
    当时看来这是最优解。
    用最小的社会动荡代价,清理了坏账,保住了产能和就业,也给了这些人一条体面的退路,避免了他们狗急跳墙或沦为街头的极端不满者。
    但他高估了这些人的体面和感恩
    他们并没有从这次仁慈中汲取教训,认识到自己的经营失败和投机冒进对整个经济链条造成的伤害。
    他们只记住了失去,并将这份失去归咎于不公的掠夺。
    他们迅速遗忘了悬崖边的寒风,只记住了救援绳索带来的束缚感。
    一旦回到安全地带,他们便开始抱怨绳索粗糙,勒疼了手掌,限制了自由。
    他们在精心打理的沙龙里端着上好的红酒,彼此诉苦,互相打气,将失败美化为一时的运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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