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阁下。”
克劳德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行渐远。
他知道,生理的堤坝一旦开始渗水,崩溃就只是时间问题。
药物戒断叠加生理需求剥夺,会以最原始的方式瓦解任何训练带来的心理防线。
他不需要她现在就全盘托出。
他只需要她“想要”。
想要水,想要缓解痛苦,想要结束这种从内到外的折磨。
当“想要”足够强烈时,她会自己寻找交换的理由。
他只需要等待。等待她的身体和本能替他完成剩下的审讯。
(这一章没招,不能让主角太魅魔,先晾着她一天,下一章搞点小日常啥的,下下章等他供,就可以去了制裁那群沟槽的白眼狼小资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