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含糊的呢喃,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但随即又猛地抬起,强行驱散睡意。(我感觉我描述的有点抽象,就是上课点头那样吧?)
“无辜的侍奉者?那么一个无辜的侍奉者为什么会对自己在斯特拉斯堡圣心孤儿院的早餐记忆撒谎?一个无辜的侍奉者又怎么会对十四世纪莱茵兰地区的圣母像风格了如指掌,甚至精确到中叶?”
玛格达莱娜的身体僵了一下。库格洛夫……那个致命的问题。还有圣像……她当时太急于展示专业以应对可能的盘问了。
“我……我只是恰好记得清楚……孤儿院的嬷嬷有时会讲起……圣像……那是我的职责所在,自然要多了解……”
“恰好记得清楚?职责所在?”
克劳德打断了她,从书桌上拿起一份薄薄的档案卷宗
“我们已经核查了你提供的所有背景信息。圣心孤儿院在普法战争后就因为资金问题和当地德语化政策的推行,改为主要收容德裔孤儿,并且调整了管理模式。”
“你所谓的库格洛夫早餐在当时的孤儿院供餐记录和多位前修女、孤儿的回忆中从未出现过。最常见的早餐是黑麦面包和燕麦粥,对了,偶尔还有果酱。”
“至于你对宗教艺术知识的职责性了解……我们咨询了圣米迦勒教堂的资深司铎和几位与你有过接触的学者。“
“他们承认你表现出了超出普通修女的兴趣和知识储备,但也提到你的某些见解……尤其是关于特定时期、特定地域风格的论断,其精确性和术语使,更像是受过系统艺术史训练,而非单纯出于虔诚的积累。”
“一个有着伪造童年记忆、艺术史知识结构异常、恰好又在波茨坦无忧宫这个帝国核心长期潜伏的普通修女……玛格达莱娜,你觉得上帝会相信这套说辞,还是陪审团会相信?”
玛格达莱娜的嘴唇抿得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核查已经开始,而且速度如此之快,针对性如此之强。
他们不仅查了孤儿院,还去问了教堂的人……漏洞在被逐一钉死。
“我……我不知道那些记录……也许我记错了时间……或者……或者我吃的次数少,别人不记得了……艺术……我只是好学……”
她的辩解越来越苍白,逻辑开始出现混乱。疲惫和压力正在侵蚀她的思维防线。
“记错了时间?次数少?这些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