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缝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你不说也没关系。”
“即使你不说我们也能找到。只是多花点时间,多点风险。但对你来说这多花的时间可能就是生与死的区别。”
“你现在合作是主动提供价值。等我们自己找到,你的价值就大打折扣了。一个失去价值的俘虏下场通常不会太好。尤其是一个曾经给我们造成过麻烦的俘虏。”
裁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知道克劳德在施加压力,但他无法否认这些话里的逻辑。
他脑子里飞快地权衡着:坚持抵抗,或许能拖到组织启动清理程序,但自己必死无疑,而且死得毫无价值。
合作……合作意味着背叛。但背叛之后呢?德国人能给他什么?真的安全吗?他们会不会在榨干情报后,同样处理掉自己?
“我需要保证。真正的保证,不是空话。”
“说。”
“第一,无论我说出什么,你们不能杀我。我需要一份由足够高级别官员签署的赦免令,或者至少是书面的、有法律效力的保护承诺。不是口头许诺。”
“可以。以皇帝陛下首席顾问、帝国总署署长的名义,我可以给你书面保证,在你完全合作、且情报经核实有效的前提下,保障你的生命安全,并视合作程度提供一定程度的……安置。”
“第二,我不能留在德国,也不能去任何可能被他们找到的地方,否则我会被杀掉的。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份,一笔足够我隐姓埋名过完后半生的钱,送我去一个他们手伸不到的地方。美洲,或者大明东瀛之类的地方。”
“合理。瑞士、瑞典、甚至更远的美国、阿根廷,大明都可以安排。钱也可以谈。但前提是你提供的情报值得这个价码。”
“第三,我合作期间必须确保我的绝对安全。不能把我扔进普通监狱,不能让我和任何可能泄露我身份的人接触。我需要单独关押,由你们最可靠的人看守。”
“可以。总署有自己的安全屋,条件比这里好得多。”
裁缝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天使’……是信息分类和紧急程度双重标记。”
“我们这一片都用不同的天使作为代号。”
“加百列是最高级,通常是来自巴黎总部的直接指令或绝密情报;拉斐尔是次级,一般是区域协调指令或重要人员动向;米迦勒是普通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