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急了急了,你已急哭”
“你看,我提了几句戴鲁莱德,你就急得跳脚,恨不得把你们那套崇高事业的演讲稿当场给我朗诵一遍。”
“除了复读你们主子灌输的那些东西,你还有属于自己的想法吗?还是说你的脑子早就被那套纯洁、复兴的空话塞满了,连独立思考都不会了?”
“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放开我!你这混蛋!”
对方疯狂地挣扎起来,手腕在铁铐上磨出刺耳的声响和新的血痕,双脚徒劳地蹬踹着地面
“杀我?就凭你现在这样?吊在墙上,动都动不了,除了喷几句还能做什么?戴鲁莱德就派了你这种货色来?看来他手下是真的没人了,还是说你这种级别的,在他眼里也就只配干这种送死的脏活?”
“闭嘴!闭嘴!闭嘴!!!你不许侮辱护国主!不许侮辱我们的理想!你根本不懂!你这种被金钱和权力腐蚀的渣滓,永远也不会懂!”
“哦,理想来了奥”
“理想就是派一个训练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特工,穿着偷来的女仆装,跑到别人家里搞刺杀?失败了就被像垃圾一样扔掉?这就是你们崇高的理想实现方式?听起来跟和街头混混没什么区别嘛,无非是口号喊得响亮一点。”
“你——!我们是为了法兰西的复兴!是为了清除像你这样的毒瘤!你破坏欧洲的稳定,你用阴谋诡计掠夺财富,你——!”
“诶,对对对,你已急哭。”
“又是这套。别总是理想、崇高、毒瘤的,你们除了会扣帽子和无能狂怒,还会点别的吗?戴鲁莱德就教了你们这些?那这培训质量可真不怎么样。”
“你——!”
“哎呀,好好好,戴鲁莱德说的都对,你赢了你赢了,哎呀你觉醒了,你成为了新法兰西的优秀公民,你是伟大且清醒的,天呐,我太崇拜戴鲁莱德了~”
“啊啊啊——!”
“你看,除了啊你还会说什么?骂人都骂不到点子上,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你们法国人不是以言辞犀利著称吗?怎么到了你这儿就只剩下泼妇骂街的水平了?还是说被洗脑洗得连基本的语言组织能力都退化了?”
“我……我要撕烂你的嘴!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对方已经红温的不能再红了,但克劳德却忽然安静了下来。
“好了,骂也骂了,气也气了。说点实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