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结合!慢一点!太用力了!疼!轻一点!这些支离破碎的词句,混合着那压抑的喘息和衣料摩擦声,在她单线程小猪脑里瞬间拼接出了一幅极其清晰也极其可怕的画面!
他们在里面……他们在沙发上……特蕾西娅姐姐和克劳德……
不!不可能!克劳德是她的!是她的顾问!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特蕾西娅姐姐怎么可以……在维也纳,在霍夫堡宫,在深夜里……
银渐层瞬间就炸毛了
不!不行!绝对不可以!
克劳德是她的!是她一个人的!是只会在她批不完文件时叹气、在她无理取闹时无奈、在她害怕时让她抱着、在她需要时会为她解决一切麻烦的克劳德!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深更半夜,在维也纳,在她特蕾西娅姐姐的房间里……
“不可以!!!” 她用尽全身力气,抬脚狠狠踹向那扇雕花木门!
“砰——!!!”
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宫殿走廊里炸开!厚重的木门竟被她这含怒一脚踹得向内猛地弹开,撞在墙壁上,发出更大一声闷响。
房间内,壁炉的火光温暖明亮,映照着室内的一切。
特奥多琳德像个小炮弹一样飞了进去
然后,她僵住了。
预想中衣衫不整、慌乱遮掩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房间很安静,很……正常。
特蕾西娅端坐在书桌后的高背椅上,穿着整齐,粉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后
克劳德则站在书桌侧前方,微微俯身,手里……拿着一把小小的镊子?
两人之间的书桌上,放着一个打开的白绸布包
桌角放着一只水晶高脚杯,但杯口边缘似乎有个不明显的缺口。
此刻,他们同时转过头,看向门口这位不速之客,脸上都写满了惊愕。
特蕾西娅的手还伸在桌上,另一只手的手背上,靠近虎口的位置,有一道细小的、新鲜的血痕
克劳德手里的镊子尖端,夹着一片比米粒还小的玻璃碎片。
空气仿佛凝固了。
特奥多琳德张着嘴,保持着冲进来的姿势,看看特蕾西娅手背的伤口和桌上的医疗用品,又看看克劳德手里的镊子和玻璃碎片,再看看两人整齐的衣着和完全没有任何暧昧迹象的现场。
刚才脑海里那副惊世骇俗的画面,如同肥皂泡“啪”地一声碎得无影无踪。
“特……特奥琳?” 特蕾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