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的眼睛!”
“上帝啊!”
“趴下!快趴下!”
车间里瞬间乱成一团。猝不及防的弹雨从各个方向灌入,根本没有明确的射击轨迹,只有无处不在的死亡呼啸!
一个站在窗边的汉子惨叫一声,被几发子弹同时击中胸口,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向后倒去。
另一个试图举枪还击的家伙,手刚抬起来,整条手臂就被打烂,鲜血和碎骨喷了一地。
惨叫声、咒骂声、哭喊声、子弹撞击金属的巨响混杂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死亡交响乐。
铁砧在枪响的瞬间就猛地扑倒在地,连滚带爬地躲到一台沉重的废弃冲床后面。子弹叮叮当当地打在冲床厚重的钢铁外壳上,溅起一连串火花
这他妈是什么火力?!自动武器?难道是机关枪吗?而且这么多?!警察不可能有这种装备!是军队?那个顾问真的敢调军队?!
孩子们,你们觉得我还能活吗?
“还击!都他妈还击啊!” 他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举起手中的毛瑟步枪,朝着记忆中子弹射来的方向盲目开了一枪。
“砰!”
他的枪声在MP18的怒吼中微弱得可怜。而这一枪,也立刻招来了更猛烈的报复。
“哒哒哒哒——!”
至少两支MP18瞬间锁定了他藏身的油桶区域。子弹如同金属洪流,要不是他提前就扑倒到了承重柱后面 自己已经成筛子了
“不要露头!不要露头!” 铁砧血红着眼睛吼道
对方的火力太猛了,太密集了,完全覆盖了整个车间出口和窗口区域。他们就像被关在铁笼子里,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金属风暴洗礼。
他的手下们早就被打懵了。这些街头混混,欺负平民、打劫商铺时或许还能鼓起凶性。
但在这种完全不对等的压制下,他们那点可怜的勇气和凶悍瞬间瓦解。
很多人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连枪都握不稳。偶尔有几个胆大的试图朝外射击,但往往刚露出一点身体,就会招来精准的长点射,非死即伤。
战斗进行了不到三分钟。车间里已经躺下了二十几具尸体,还有至少同样数量的人受伤,在血泊中呻吟。
刺鼻的血腥味、硝烟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还活着的人被彻底压制,别说还击,连头都不敢抬。
完了,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