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但又不同。
一个女人领导的法西斯……或者说,法西斯变体?她会带来什么?更狂热的民族主义?更强烈的扩张欲望?
还是因为性别,会采取不同的统治方式?她会如何处理和教会的关系?和国王的关系?和军队的关系?和……法国人的关系?
法国人……戴鲁莱德。
克劳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想起之前看到的另一份摘要,法国那位极端民族主义领袖又在战神广场发表了演讲,鼓吹高卢人的纯洁性。
一个极右翼的、民族主义情绪高涨的法国。现在隔壁又冒出来一个同样极右翼的、靠街头力量和民族主义口号上的意大利。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不对,是卧榻之侧,突然蹦出来一个可能跟你抢床铺、甚至想把你踹下去的彪悍邻居。
意大利和法国,这两个在民族主义和领土问题上存在历史宿怨的国家,如果同时被极端民族主义者主导……那画面太美,克劳德有点不敢想。
是可能因为竞争而矛盾激化,还是可能因为意识形态接近而……臭味相投,甚至联手?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过于惊悚的念头暂时压下去。意大利内部还一地鸡毛呢,墨索莉妮就算上了台,第一件事也肯定是巩固权力,清洗异己,整顿国内那烂摊子经济,短时间内未必有精力对外搞大事
而且,以意大利那令人捉急的工业实力和军队效率,就算她想搞事,能搞出多大动静也得打个问号。
不过,话说回来……
他前世对墨索里尼的下场可是记忆犹新
被游击队处决,尸体在米兰洛雷托广场来了个倒挂金钩,遭万人唾弃。几乎是二战历史中最经典的镜头之一。
现在,换成了墨索莉妮……一个女人……
米兰广场倒挂金钩……
一个穿着可能类似军装或党服的女人的尸体,被倒吊在广场上,裙摆或许垂下,周围是愤怒的人群……
“嘶……”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用力晃了晃脑袋,把那个过于诡异且政治不正确的画面从脑子里驱逐出去。
“打住!打住!克劳德·鲍尔,你想什么呢!太神了”
他强行将思绪拉回现实。无论那个墨索莉妮未来会不会在米兰广场倒挂,那都是很遥远的事情。
眼下,意大利的剧变,对德国意味着什么?
直接威胁?短期内似乎不大。隔着阿尔卑斯山呢。意大利海军?嗯,很不错,但是德国海军不在地中海,意大利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