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弱。无能。腐烂。
这就是民主程序献给意大利的礼物。
与此同时阿尔卑斯山的那一边,法兰西至上国的阴影日益浓重。
戴鲁莱德那强硬、骄傲、充满侵略性的民族主义宣言,通过报纸、小道消息,甚至秘密流传的印刷品,不断刺激着意大利人敏感的神经。
一种焦躁的情绪在蔓延:为什么法国人可以重振荣耀,用铁腕扫清混乱,而意大利却要在泥潭里打滚?
软弱就是原罪。
秩序需要铁腕。
民族需要领袖。
这些想法像野火一样在失业者、破产的中产、幻想破灭的知识分子、以及渴望行动的青年心中燃烧。
而墨索莉妮和她精心打造的先锋团,就是点燃这场野火并控制其方向的人。
她的演讲充满激情,简洁有力,直击痛处。她嘲笑议会的空谈,抨击资本家的贪婪,承诺用国家的力量终结混乱,恢复秩序,让意大利赢得阳光下应有的位置。
她赞美力量、意志、牺牲,贬低妥协、理性、软弱。
更重要的是,她提供了行动。当别人还在争论时,她的战斗者们已经走上街头,控制工会,冲击敌对报社,用拳头和棍棒净化公共空间
混乱是阶梯,而他们正在通过混乱攀登。
“伦敦的工人暴动被镇压了。但它告诉所有人,当旧秩序无法满足生存的基本要求时会发生什么。它也告诉那些老爷们恐惧是什么滋味。”
“但我们不会像伦敦那些蠢货一样。他们没有组织,没有纲领,没有领袖。他们只有一腔绝望的热血,然后被机枪收割。我们是不同的。”
“我们要的不是摧毁一切,而是在废墟上建立新秩序。属于我们的秩序。”
“控制北方,只是第一步。这里是我们力量的基础,这里有工厂、工人、还有对现状最不满的人。但罗马……”
“罗马才是关键。软弱的国王和争吵的议会都在那里。他们躲在古老的宫殿里,以为时间会站在他们那边。”
“时间?时间站在行动者一边。站在敢于打破僵局、赋予混乱以形式的人一边。”
“领袖,您的意思是……”
“进军罗马。不是请求,是通牒。不是暴动,是展示力量。让国王和他的将军们看看,谁才代表着意大利的现实,谁才有能力结束这场全国性的噩梦。”
“可是,军队……”卡洛仍有疑虑。先锋团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