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女士一直保持着神秘,从未主动接触总署。如今风暴稍息,她却找上门来。
“请她进来。”克劳德放下笔,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他有点好奇,这位在金融风暴中不亏反赚的神秘人物,此刻登门,所为何事。
灰制服应声退下。片刻之后,门再次被推开。
一位女士走了进来。
她的外表让克劳德微微一怔。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甚至更小。容貌精致,但缺乏这个年龄应有的鲜活气色,皮肤苍白,像是常年不见阳光。
深栗色的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她穿着剪裁合体、料子考究但式样保守的深灰色裙装,外面罩着一件黑色羊绒披肩,手里拿着一把收起的黑伞
“隐德来希女士?”克劳德站起身,做了个手势请她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请坐。很意外您会来访。我是克劳德·鲍尔。”
“鲍尔顾问。久仰。”
她优雅地坐下,将伞靠在椅子边,双手叠放在膝上
“冒昧打扰。我注意到您似乎对我的到访有些意外。这很正常,我通常不喜社交。”
“的确有些意外,”克劳德重新坐下,坦然道,“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刻。风暴最烈时,女士的……操作,令人印象深刻。总署方面,对此也有所关注。”
“关注?我以为,以总署和顾问先生您的手腕,对我这种趁火打劫、囤积居奇的小角色,应该是监视,或者,至少是警惕。”
“市场行为,只要不违法,不破坏总署稳定大局的努力,我们并无立场干涉。”克劳德谨慎地选择着措辞,“事实上,在某些时候,稳定的资金流动,无论动机如何,客观上起到了一定的……镇定作用。”
“尤其是在恐慌最盛、人人抛售之时,有人愿意接盘,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那么,隐德来希女士今日到访,是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吗?还是对总署未来的政策方向,有些……兴趣?”
他没有问她的真实身份,没有探究她的背景。对方既然以化名前来,显然不愿透露。直接问,既不礼貌,也大概率得不到答案。
“兴趣?”隐德来希偏了偏头,“是的,我对很多事情都有兴趣。尤其是……变化。剧烈的变化。崩塌与重建的过程,总是格外……有观赏性。”
“观赏性?”
“请原谅我的措辞不当。我更正:是研究价值。这次金融危机,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