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睛,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他,声音含含糊糊的:
“克劳德……”
“嗯?”
“我们……这就算是……在一起了,对吧?” 她问,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偷瞄他的反应。
克劳德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陛下觉得呢?”
“朕觉得是!” 她立刻肯定,然后似乎觉得不够,又补充道:“你都……你都和朕……那样了!当然是了!而且,你只能是朕的!”
“是,我是陛下的。” 克劳德顺着她的话说,这种关系,在无忧宫的暖阁里是旖旎的秘密,可一旦暴露在阳光下,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皇帝和她的首席顾问,私下里竟是这种关系……他自己倒是不太在乎那些虚名,但对她呢?对帝国的稳定呢?
(塞西莉娅:我其实知道)
“那……” 特奥多琳德似乎没想那么多,她只是顺着自己的思路,问出了下一个盘旋已久的问题:“我们……什么时候能结婚呀?”
“噗——” 克劳德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按摩的手指也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怀里一脸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憧憬的少女,感觉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陛下……这个……”
“怎么?” 特奥多琳德不满地撅起嘴,“我们在一起了,然后结婚,不对吗?”
“陛下……” 克劳德试图寻找一个不那么打击她,又能让她明白其中关碍的说法。他记得自己之前在某个夜晚提过(歌剧院那次)
皇帝,尤其是德意志帝国的皇帝,婚姻是极其重大的政治行为,牵涉到皇室传承、国际关系、国内各派势力平衡,绝不是两个人心意相通就能简单成事的。
她怎么转头就忘了?还是说,她选择性忽略了那些障碍,只记住了“在一起就要结婚”这个简单的逻辑?
“这个……很复杂,陛下。非常、非常麻烦。” 他斟酌着词句。
“有多麻烦?” 特
“涉及到皇室法、继承法、需要得到各邦君主至少是默认、需要考虑国际影响、还有教会的态度……还有无数利益相关方的博弈。而且,我的身份……”
“一个没有显赫家世、来历有些神秘、骤然获得陛下宠信的外来顾问,想要成为皇夫……恐怕阻力会大到难以想象。”
他说的都是实情。在这个血统、门第、利益盘根错节的帝国,一个平民想要娶皇帝,无异于痴人说梦。那引发的震动,恐怕比伦敦的骚乱还要剧烈。
特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