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好好看朕,也没有抱紧朕,更……更没有贴贴。”
“???”
“朕很不开心。”
她扁了扁嘴,看上去委屈巴巴
“陛下,这……这是关乎帝国稳定的要务……”
克劳德试图维持正经,但呼吸已经有些不稳。怀里温香软玉,吐气如兰,那双氤氲着水汽的蓝眼睛近在咫尺
更要命的是,她因为仰头的姿势,领口那片细腻的肌肤在他视线中展露得更多了,随着她略带不满的呼吸微微起伏。
“朕知道是要务!” 特奥多琳德小声抗议,但抗议的方式却是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几乎整个人都嵌了进去
“可是……可是朕也是个宝宝,听了一个小时这么重要、这么难懂的事情,难道不需要……一点奖励和安慰吗?”
“???”
她说着,居然理直气壮起来,好像自己才是那个为帝国操劳了一个小时、身心俱疲、急需抚慰的人。
“奖励?安慰?”
“对呀!” 特奥多琳德眼睛亮了一下,觉得这个理由非常充分,“你看,朕这么乖,听你讲了这么久,还都准了你的奏请。你身为顾问,难道不该……不该好好侍奉君上,让君上开心吗?”
克劳德被她这理直气壮、歪理邪说的逻辑噎得一时语塞,准备好的关于工程监管具体构架、人员培训细则的长篇大论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特奥琳啊……我还好…不累。而且,外面那些工程,监管架构的细节,还有对伦敦事件的后续应对策略……”
“不准说了!” 特奥多琳德突然伸出手,纤细的食指轻轻按在了克劳德的嘴唇上,堵住了他后面的话。
“朕说了,准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你想成立什么……嗯……监理调查部门,就成立。想派谁去,就派谁去。钱不够,朕让财政大臣想办法。有人敢反对,你就告诉朕,朕帮你骂他们。”
“现在,朕的命令是,克劳德·鲍尔,你要休息。你已经连着好多天,天不亮就出门,天黑了才回来,眼睛里都有红血丝了。雪球偷吃太多把自己撑晕了,御医都能救回来。可你要是累死了怎么办?”
“朕的雪球可以撑死,你不可以累死。你是朕的,是……是朕一个人的克劳德。你得好好活着,健健康康的,一直陪着朕,帮朕看着那些讨厌的大臣,帮朕修路、挖下水道、管着不让人贪污……还有,听朕说话,抱抱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