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故意让雪球偷吃?那可是陛下亲手做的。雪球那小家伙,你是知道的,调皮惯了,趁我不注意就溜进来捣乱。我当时也吓了一跳,想去抢救,已经来不及了。为此,我还训了它几句,可惜它听不懂。”
他面不改色地把锅全扣在了雪球头上
雪球在矮柜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舔了舔爪子,甩了甩尾巴,对此等污蔑表示不屑一顾,并决定今晚去顾问的床上撒泡尿以示抗议(可以打死了)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 特奥多琳德心里的疙瘩被这番话熨平了大半,但嘴上还不肯完全服软,“那……那你最近为什么总是来去匆匆的?跟朕说不了几句话就走?是不是觉得朕烦了,不想见朕了?”
说着,刚刚消下去一点的委屈又涌了上来,眼圈又开始泛红。这才是她最在意、也最害怕的一点。
“我的小特奥琳啊……” 克劳德叹了口气,松开了搂着她的手,但却用双手捧住了她的脸,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
“我怎么会不想见你?我每天睁开眼想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今天有没有机会见到你。处理那些繁琐公务的时候,最盼望的就是能来向你汇报,哪怕只是看着你,听你说几句话,就觉得没那么累了。”
想见她(要钱)是真的,看着她能缓解疲劳也是真的,但程度被他艺术加工了一下。
特奥多琳德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尖。
“你……你胡说……” 她声音细若蚊蚋,想要偏开头躲开他灼热的视线和手掌,身体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那象征性的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谁、谁要你每天想了……油嘴滑舌……肯定对别人也这么说……”
“天地良心,这话我只对你说过。至于来去匆匆……特奥琳,我每次来,看到你,心就静不下来。你坐在那里,哪怕不说话,也让我分神。我得用很大的意志力,才能把心思拉回到那些枯燥的政务和数字上。”
“可我的职责要求我必须保持清醒和高效,不能在你面前失态,更不能因为……私心,耽误了正事,那才是对陛下最大的不忠。”
“所以,我得快点走,不是不想见你,是怕……多待一会儿,就舍不得走了,就想做些……不合规矩的事情了。”
这话的冲击力比刚才更大,不合规矩的事情……他、他想做什么不合规矩的事情?是像上次在小密室那样……还是……更过分的?
她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