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前面先斩后奏乱宣传民族主义,但是好歹自己花了点时间引导了一下,还算正向的
但希塔菈的忠诚和热情似乎有点过度了,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去试图引导了,一直没用
他说今天天气不错,希塔菈告诉别人说“顾问先生暗示我们需要关注气候变化对农业的影响,并提前布局相关舆论阵地”。
他说这个方案再斟酌一下,希塔菈能理解成“顾问先生对此方案极为不满,要求我立刻推翻重做,并深刻检讨自身思想局限性”。
这搞得克劳德后来跟她说话都得字斟句酌,生怕哪句无心之言又被她拿去搞出个大新闻。
然后这姑娘简直是个工作永动机。她办公室的灯,常常是总署大楼里最后一个熄灭的。这直接导致她手下那帮编辑记者,也不好意思早走,领导都没走,你敢走?
于是总署宣传口逐渐形成了以希塔菈下班时间为下班时间的潜规则,工作效率高是高,但人员疲惫度也与日俱增。赫茨尔都委婉地跟他提过,说总署其他部门有点卷不过宣传部,气氛微妙。
而且克劳德不止一次听到风声,说希塔菈在内部会议上,言必称顾问先生的伟大指示、顾问先生高瞻远瞩的战略眼光,把一些明明是集体智慧或者她自己想出的点子,也归功于在顾问先生思想的指引下
下面的人有样学样,逐渐地,顾问先生认为、顾问先生说过成了某种政治正确的开场白。克劳德感觉自己被架上神坛了
这感觉……有点惊悚。他可是要低调发育、闷声发财的,这么搞下去,万一哪天希塔菈心血来潮,提议在总署大楼前给他立个铜像怎么办?
上次自己养伤的时候挂的画像,那一整条街挂的旗帜现在都还在那,这再搞个雕像还得了,到时候自己成将军了,走到哪哪都在那你若三冬来~自己还能不能工作了
关键是,他还不能明着打压这种热情。一方面,希塔菈的能力和忠诚确实无可挑剔,是他手里一把极其好用的利剑。
另一方面,这姑娘万一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顾问先生不再信任我了、我让顾问先生失望了,搞不好会出心理问题,到时候黑化了,那麻烦就大了。
所以克劳德只能一边享受着高效执行带来的便利,一边小心翼翼地给希塔菈踩踩刹车,比如之前给她那份战略规划草案,就是想让她从具体事务中抽身,去思考更宏观、更务虚的问题,防止她在一线捣乱,顺便让她别老盯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