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枪……快了……”
克劳德:“……”
他现在不仅觉得后背发凉,连额角都开始冒冷汗了。
挖黑幕,煽动对立,扩大总署权力……这些虽然激进,但还在他能够理解的“政治操作”范畴内。
虽然他没让她干这些,这姑娘自己脑补过头了,但……这配枪的渴望,怎么滴?要搞党卫军啊?自己虽然想过这茬,但最终评定为时尚早,还需要再过小半年呢
这姑娘到底把自己代入了什么角色?!铁面无私的执法者?还是……手握生杀予夺大权的审判官”?或者更糟?
然后,他听到了那句让他差点当场裂开的话。
“……病娇德皇……”
病娇德皇?!她怎么知道这个词?!等等,他什么时候当着她的面说过这个词?!没有吧?!
他最多就是自己心里吐槽一下,或者在跟特奥多琳德独处、被她各种吃醋和强词夺理弄得哭笑不得时,可能会无奈地腹诽一句这小病娇……毕竟她的占有欲挺吓人
但自己绝对没在公开场合,尤其是没在希塔菈面前说过啊!自己唯一可能让他听去的地方就是总署办公室,这年代没有窃听器吧
她是从哪儿听来的?!读心术?!还是说…这家伙天天闲的没事就蹲自己办公室门口的听我自言自语,太恐怖了吧
他听见希塔菈开始极其认真分析和解读起病娇德皇这个词来!
“……陛下是万金之躯,自然娇贵……”
“病,也可能不仅仅指身体或情绪上的不适,更可能是一种隐喻………”
“……顾问先生用病娇这个词,或许是在提醒……”
克劳德站在门外,听着希塔菈那一套逻辑自洽到令人发指的解读,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和她活在什么不同的平行世界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只是随口吐槽了一下特奥多琳德那又凶又怂、又傲又娇、还带点莫名偏执的神人性格而已啊!怎么到了这傻姑娘这里,就变成蕴含深意的政治隐喻和治国方略了?!
还病弱娇贵、隐喻帝国病症、提醒体察情绪……自己特么自己都不知道我想了这么多!
这姑娘的脑补能力,已经突破天际
关键是,她看起来对此深信不疑,并且干劲十足!甚至从病娇德皇这个词里,“领悟”出了行动指南
克劳德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狂跳。
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阻止她。直接说“你想多了,我就是随口一说”?以她现在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