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好像……还挺“双向”的?
不对不对!特奥琳用力甩了甩头,把那些奇怪的联想从脑海里驱逐出去。她和克劳德那是君臣!是……是合作伙伴!是陛下与能干的顾问!是那种……emmm超越了凡俗的欣赏与独特的爱!才不是什么俗套的爱情!书里写的是就是那种“俗套爱情了”,那能一样吗?!
可是……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在问:那朕对他那种……看到他受伤会心疼,看到他醒来会高兴,看到他为自己和帝国谋划会感动,听到他说“小猪长脑子了”会又气又暗自窃喜,看到他和其他女性靠得近会莫名不舒服……这种感觉,是什么呢?如果这不是喜欢,不是书里写的那种“俗套爱情”,那又是什么?
她不知道。她只是本能地觉得,这种心情,和书里描写的、那种要死要活、充满戏剧冲突的“爱情”,似乎不太一样。没那么激烈,没那么浪漫,甚至常常伴随着被他气得跳脚的恼怒和被他看穿心思的羞窘。但……好像也更真实,更……扎根于他们共同面对的这个世界,这个帝国,这些纷繁复杂的事务之中。
也许,她和克劳德之间,是另一种东西?一种比书里的俗套爱情更复杂,也更……坚固的东西?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脑子更乱了。
“不想了不想了!” 她把雪球往旁边挪了挪,自己钻进被窝深处,只露出一个银发的小脑袋。
冰蓝色的眼眸望着帐顶华丽的刺绣,喃喃自语,“管他呢。反正……他是朕的人。他也跑不了…朕罩着他…他也得帮朕。这就行了。至于别的……以后再说。”
她闭上眼,准备睡觉。可脑海里,却交替浮现出那本“开明君主制”里艰涩的句子,中伯爵深情的告白,克劳德苍白着脸说“胸口疼”的样子,以及那句让她回味了好几遍的“小猪长脑子了”……
“哼,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