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克劳德的反应。
然而,克劳德的反应让他有些失望,又有些困惑。
床上的人似乎听得很费力,眼神更加茫然了。他歪了歪头,像是努力在理解这些词汇,半晌,才前言不搭后语地回道:
“体面……嗯……体面好……陛下……陛下喜欢体面……”
“蛀虫……要抓……赫茨尔……赫茨尔去抓……”
“工厂……工厂要开工……工人……工人要吃饭……”
他说得断断续续,逻辑混乱,完全不像一个总署的核心人物该有的思维水平,倒更像是一个被伤痛和高烧折磨得神志不清的病人,在胡言乱语。
维尔德博士皱了皱眉。是伤势真的重到影响了神智?还是……装的?他倾向于前者。
以他有限的医学知识,如此严重的枪伤,失血过多,引发高烧、感染甚至暂时性的脑部供氧不足,导致思维混乱、言语障碍是完全有可能的。更何况对方看起来如此虚弱。
但他还是决定再试探一下,问得更直接一些。
“顾问阁下所言极是。不知……对于总署未来的工作方向,尤其是在当前……特殊时期,阁下是否有什么高见?工商业界的朋友们都很关心,也愿意在合法合规的框架内为帝国的经济稳定与繁荣贡献自己的力量。”
这一次,克劳德的反应更奇怪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突然瞪大了眼睛,瞳孔微微收缩,直勾勾地盯着维尔德博士身后的某个方向,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嘴唇哆嗦着
“枪!有枪!……保护博士先生!……侍卫!侍卫在哪里?!”
他一边喊,一边试图挣扎着坐起来,但这个动作立刻引发了他剧烈的咳嗽和痛苦的表情,他捂着胸口,整个人蜷缩起来,脸上血色尽褪。
(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
“顾问先生!您别动!快躺下!” 金发女仆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放下药碗,和床尾的女仆一起上前,小心地扶住他,让他重新躺好。
维尔德博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他看着床上那个因为创伤后应激障碍或高烧谵妄而陷入短暂惊恐、此刻正被女仆安抚着的年轻顾问,心中的疑虑打消了大半。
看来伤势和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