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三个年轻漂亮的女仆……这场景,要是被特奥琳那个醋坛子看到估计又得炸毛。
不过现在顾不上了。
“快!快!收拾一下!把我……把我弄得看起来更……更惨一点!对,脸色是不是不够白?”
“拿点粉……不对,拿点凉毛巾给我敷一下额头!还有,把我头发弄乱一点!你们要焦急一点,就是担心我那种……日薄西山、有进气没出气的感觉!”
他又看向那个年纪最小、怯生生的女仆:
“你,去,告诉外面,就说……顾问先生刚醒,精神不济,伤势沉重,本不宜见客。但感念维尔德博士盛情,又是学界名流,关心帝国经济……特许短暂一见。”
“记住,一定要强调短暂、精神不济、伤势沉重!多说几遍!”
“是,顾问先生!” 小女仆被他这连珠炮似的吩咐弄得有点懵,但还是赶紧点头,小跑着出去了。
“还有你,” 克劳德对那个金发娇羞的女仆说,“等会儿人进来了,你就站在我床边,端着水杯或者药碗,做出随时要喂我喝药的样子。对,表情要担忧,要焦急,就像我随时会晕过去一样!”
“是……是,先生。” 金发女仆脸更红了,手足无措地应下。
另一位女仆已经手脚麻利地行动起来。她迅速拧了一条凉毛巾,轻轻敷在克劳德额头上。
又小心地将他原本还算整齐的头发拨弄得更凌乱一些,让几缕发丝散落在苍白的脸颊和额前。
她还调整了一下枕头的高度,让克劳德半靠的姿势看起来更加无力,仿佛全靠枕头支撑。
克劳德配合地放松身体,让肩膀微微垮下,努力让眼神失去焦距,显得空洞而茫然。他微微张开嘴,呼吸放得轻而浅,偶尔还夹杂一两声因为疼痛而发出的抽气声。
很快,小女仆回来了,低声禀报:“顾问先生,维尔德博士已经到了门外。”
“请……请进吧……” 克劳德有气无力的说道,还配合着咳嗽了两声,虽然牵动伤口真疼,但效果拔群。
房门被轻轻推开。
恩斯特·维尔德博士走了进来。
然而,一进门,眼前的景象就让他微微怔了一下。
房间宽敞明亮,陈设华贵,但这并非他关注的重点。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那张大床上。
克劳德·鲍尔半靠在堆叠的枕头上,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苍白,嘴唇干裂毫无血色。
额头搭着一块白毛巾,几缕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