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这个上蹿下跳的搅屎棍,那些激进的措施,什么接管工厂、强制规定,还不都得停下来?到时候该是我们的,还是我们的。市场最终还是会回到体面人的规则里来。”
“伦茨先生,话不能说得这么满。鲍尔顾问生死未卜是事实,但皇帝陛下的态度更加关键。这次清洗的规模和决心,诸位也看到了。”
“这不仅仅是针对几个黑心工厂主,这是对自由派的一次全面警告和压制。陛下通过这次事件,展示了她的……嗯,决心。总署是她的刀,鲍尔是握刀的人。现在刀可能暂时钝了,但陛下想让刀锋指向哪里,还是她说了算。我们不能低估这位年轻陛下的……行动力。”
“陛下毕竟是陛下,但她终究年轻,容易被身边人影响。之前是鲍尔,现在鲍尔倒了,谁知道下一个会是谁?”
.艾森巴赫那只老狐狸?还是军方的那些强硬派?我们这些‘体面’的商人,在那些容克老爷和将军们眼里,恐怕也只是会赚钱的肥羊罢了。”
“今天能借陛下的手除掉不守规矩的,明天就能用别的理由动我们守规矩的。权力这东西一旦开了不受限制的口子……”
“给他十万个胆子!动我们?我们是谁?我们是德意志工业的中坚!是雇佣了成千上万工人、缴纳巨额税款、支撑着帝国财政的体面人!”
“我们和那些下三滥的黑心鬼能一样吗?我们背后是行会,是商会,是错综复杂的利益网络,甚至在议会,在宫廷,我们都有朋友!”
“那个鲍尔,还有他那个什么狗屁总署不过是个暴发户机构,靠着皇帝一时兴起才爬上来。动我们?他凭什么?就凭那些穿灰制服的打手?就凭他那套哄骗工人和市民的鬼话?别开玩笑了!”
“再说了,维尔德博士也说了,陛下要的是稳定,是秩序。把我们这些体面的商人都动了,谁来维持生产?谁来交税?谁来给军队提供物资?”
“陛下不会那么不理智。依我看,这次清洗,对我们来说,利大于弊。坏规矩的老鼠屎被清理掉了,市场干净了,我们这些守规矩的,以后生意反而更好做。”
“至于那个鲍尔和总署……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等鲍尔一咽气,或者失宠,自然树倒猢狲散。”
维尔德博士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伦茨先生的乐观,不无道理。但从谨慎的角度,我们也不能完全高枕无忧。刺杀事件给了陛下和总署极大的道义和政治优势。”
“现在民间至少在东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