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应付总署扩张的文书工作,以及艾森巴赫那边关于海军预算和总署章程的询问,头大如斗。
菲利克斯这个纨绔虽然不务正业,但消息灵通,在柏林三教九流都有点门路,偶尔也能提供点意想不到的信息。
更重要的是这家伙最近似乎真的改邪归正了些,至少在谈论他那位小姐时,眼神里的光是真的。
克劳德琢磨着,或许能从他这里侧面打听一下宰相府和柏林上层对总署扩权以及对近期法国间谍风波的真实反应
顺便也出来透透气,转换一下被技术和公文塞满的脑子。
“东区?你确定是这里?我记得你以前可看不上这种地方。”
他印象中的菲利克斯,出入的是蓝鸟俱乐部那种地方,玩的也是桥牌、赛马之类体面的消遣。
“嘿,这你就不懂了!” 菲利克斯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高级俱乐部有高级俱乐部的玩法,但这种地方……有这种地方的野趣!”
“再说了,那些真正能打的狠角色谁去正规拳击场啊?都在这种见不得光的地方打黑拳!那才叫真本事!而且……偶尔换换口味,不也挺有意思?就当是……嗯,体察民情嘛!”
克劳德无语。体察民情体察到地下黑拳场,艾森巴赫要是知道了,怕不是要打断他的腿。
不过菲利克斯有一点说对了,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确实是了解柏林底层某些灰色地带和暗流的好窗口。或许对总署未来的工作也有点参考价值(不见得)?虽然这理由他自己都觉得牵强。
两人拐进一条更窄、也更脏乱的巷子。这里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只有几只皮毛肮脏的野猫在垃圾堆里翻找着什么
野猫被他们的脚步声惊动,警觉地抬起头,随即又迅速窜进阴影。
“就在前面,拐个弯……” 菲利克斯正说着,声音戛然而止。
他也看到了。
就在前方巷子拐角处的阴影里一动不动地趴着一个人。看身形,很瘦小,像个未成年的孩子,或者……女人?穿着一身深色旧裙子,头发凌乱地散开,遮住了脸。旁边地上似乎还散落着什么东西。
“我靠!” 菲利克斯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撞到了克劳德身上,“这……这什么情况?喝多了?还是……死了?”
克劳德也愣了一下,心头一紧。他快步走上前,蹲下身,伸手想去探那人的鼻息。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