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没想到她这么理解的,那的确有点伤感了,我回来时天都塌了)
(这一章缓和一下情绪,之后要爆科技去了,我最近期末了怎么特么这么多结课作业要写,死了)
(柒柒月把我毒打了一顿,为什么要说我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克劳德脸上。
他皱了皱眉,眼皮艰难地掀开一条缝。刺眼的光芒让他立刻又闭上了眼,下意识地抬手挡住。
他维持着抬手挡光的姿势,在柔软的鹅绒枕头里,又赖了好几分钟。意识一点一点从深海的黑暗中上浮
他回来了。或者说,他从未离开。
那场自我审判的梦,它改变不了什么,也解答不了什么,只是让他更加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灵魂深处的撕裂与茫然,但日子还得过,棋盘上的棋子还在动,他不能一直躺在梦里或者赖在床上。
适应了光线后,他侧过头,看向床头柜上的座钟。时针不偏不倚指向下午两点半。
下午……两点半?
他居然一觉睡到了这个时辰?从昨天傍晚回来倒头就睡,竟然睡了快二十个小时?这在以前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即使在柏林最忙碌、压力最大的时候,他的生物钟也会在清晨准时将他叫醒
更让他意外的是,特奥多琳德居然没派人来叫他?
按照他对那小德皇的了解,她昨天放他回来休息,能忍到今早八九点不派人来催问布鲁塞尔详情已经是极限了。以她那种朕想知道就立刻要知道的急性子和最近愈发明显的活跃,居然能放任他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不,是日头偏西?
这有点反常。
是体恤他太过劳累?还是柏林城里关于物价和谣言的处置牵绊住了她大部分注意力,连塞西莉娅都被派出去了?又或者……她自己也因为连日紧张,需要补个觉?毕竟她年纪还小,之前估计也没怎么熬过夜。
克劳德在床上又滚了半圈,把脸埋进蓬松的枕头里,深深地吸了口气。
自我诘问的回声比阳光更刺眼,烧灼着他疲惫的神经。
算了,想不明白就先不想。皇帝都不急,他一个顾问急什么?天塌下来有艾森巴赫顶着,地陷下去有总参谋部想着,他这刚立了功的和平使者多睡一会儿怎么了?他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