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陛下!臣自己来就好。切牛排这种小事,怎敢劳烦陛下……”
“哎呀,你坐着别动!” 特奥多琳德不由分说地打断他,手里已经开始切割那块厚实的牛排,“你现在是病人!病人就要好好休息,被照顾!朕看你手都没力气拿刀叉了!让朕来!朕切牛排可快了!”
她确实切得很快,但手法就……嗯,充满了豪迈。银质的餐刀对着那块无辜的牛排又锯又切,虽然最终还是成功分成了几大块,但卖相实在谈不上美观,肉汁也流出来不少。她自己似乎还挺满意,用叉子叉起一块看起来最大的,又准备往克劳德嘴边送。
“陛下!臣……臣真的可以自己来。陛下亲自为臣准备餐食,已是天恩浩荡,臣感激涕零。若再让陛下亲手喂食,臣……臣实在惶恐不安,于心难安。还请陛下体恤,让臣自己来,也好稍安臣惶恐之心。”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特奥多琳德举着叉子,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上那副你再喂我就要羞愧而死的表情,犹豫了一下。
好像……是有点太过了?他毕竟是臣子,一直喂他吃饭,他会不会觉得朕太……嗯,有失体统?或者压力更大?
看他那样子,好像确实有点……被吓到了?也是,他脸皮薄,肯定不好意思一直让朕喂。算了,他能接受朕的汤,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不能逼得太紧,要循序渐进!里都是这么写的!
“那……那好吧。” 特奥多琳德有些不舍地放下叉子,但还是把装牛排的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又把刀塞到他手里,“你自己吃,要全部吃完!不准剩!不然就是辜负朕的心意!”
“是,陛下。臣一定尽力。” 克劳德如蒙大赦,赶紧拿起刀叉,自己动手。
特奥多琳德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托着下巴,心满意足地看着他乖乖吃饭,冰蓝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脸上的红晕一直没褪下去。
她觉得这一刻简直完美极了。他接受了她的照顾,现在又在她的监督下努力吃饭补充营养,脸色似乎也好了一点点……这简直是……嗯,是关系巨大的进步!是质的飞跃!
等他终于把托盘里大部分食物都塞进肚子,放下刀叉,感觉胃部被填满,体力也恢复了一些
“吃饱了?” 特奥多琳德凑近一点,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似乎觉得比刚才有血色了些,满意地点点头,
……看起来是好一点了。果然,就是饿的,加上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