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厄姆爵士的眼神几次掠过法国代表时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冷淡。
自戴鲁莱德政变建立至上国后,英法之间那层本就脆弱的外交面纱几乎被彻底撕破。
奥匈帝国的代表是外交大臣贝尔希托尔德伯爵
他则是旗帜鲜明地站在了德国一边
他的发言表达了维也纳对柏林坚定不移的支持。
他谴责刺杀行为是对文明秩序的野蛮践踏,强调维持比利时现状对中欧稳定至关重要,并暗示奥匈帝国已做好履行同盟义务的一切必要准备。
这几乎是在公开表态:
如果德国因比利时问题与法国发生冲突,奥匈将站在德国一边。
虽然奥匈帝国内部民族问题缠身,军备也未必完全就绪,但贝尔希托尔德的表态无疑给德国代表团注入了一针强心剂,也给了法国人明确的警告。
意大利王国的代表是外交官萨兰德拉,他则表现得圆滑而暧昧。
他表达了对比利时局势的深切忧虑,对遇刺国王的哀悼,呼吁和平与外交解决。
但当被问及意大利的具体立场时他却巧妙地打着太极,强调意大利与各方都保持着友好关系,希望看到欧洲大家庭的和谐,并暗示任何解决方案都应充分考虑所有相关国家的合理关切。
这种左右逢源试图两头下注的姿态恨不得将待价而沽写在了脸上。
显然罗马在观望,在等待,看谁能开出更高的价码来决定自己最终倒向哪一边
美国代表是大使佩奇,他则完全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轻松姿态。
这位来自新大陆的外交官操着一口略带南方口音的英语,大谈门罗主义和美洲是美洲人的美洲,暗示欧洲的麻烦欧洲人自己解决,别波及大西洋对岸。
他饶有兴致地听着各方的争吵,偶尔插上一两句不痛不痒的的话
但他的目光却不断在英、法、德三国代表脸上逡巡,似乎在评估这场欧洲危机可能带来的商业机会或风险。
他的存在更像是一个幸灾乐祸的旁观者,也是在提醒着在座各位世界不止欧洲这一极。
然后是法国代表,法兰西至上国外交事务高级专员,莫里斯·巴罗。
从会议开始他的嘴角就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轮到法国发言时,巴罗站起身,他连看都没有看向那位战战兢兢的比利时副大臣,而是直接环视在座的列强代表
“先生们,我们今天聚集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