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钱……初期启动资金,可以从陛下的内库,或者皇室直属产业的收益中划拨一部分,数额不必太大,够组建一个小型核心团队和试点区域即可。”
“后续,可以通过对垃圾处理收取象征性费用、出售回收资源所得、以及争取一些对市容改善和爱国卫生有兴趣的工商业主的捐赠来维持甚至扩大。”
“如果试点成功,展现了价值,未来再尝试争取一部分政府预算,或者以特许经营的方式引入民间资本,就会容易得多。”
“人手呢?你刚才说需要人。扫大街、收垃圾的人好找,失业工人多得是,给口饭吃就愿意干。可管理的人呢?官僚呢?总不能全用外面招的人,或者让那些现有的、和宰相府千丝万缕的官员来管吧?那不等于白干?”
“官僚的问题……” 克劳德沉吟了一下,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开口道,“陛下,臣举个不太恰当的例子……”
“什么例子?”
“宦官。”
“什么?!” 特奥多琳德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和污秽不堪的词,脸上瞬间飞起红霞,又羞又恼,
“你!你胡说什么!那是……那是野蛮、落后的王朝才用的肮脏把戏!是践踏人伦的酷刑!是帝国之耻!就连大明……就连现在的大明,恐怕也早就不用了吧?!你居然……居然敢在朕面前提这个?!”
她的反应激烈,显然对这个词深恶痛绝。德意志宫廷虽然也有内侍,但绝无宦官这种存在,这在深受启蒙思想和基督教文化影响的欧洲,被视为东方专制和野蛮的象征。
“陛下息怒,臣只是举例,并非真的提议用宦官。”
“而且,陛下说得对,大明现在确实没有宦官了。早在几十年前的‘维新’之后,大明宫廷就废除了宦官制度,改用文官管理内廷。”
“臣只是想说,在某些特殊的历史时期,有些统治者会使用一批身份特殊、与外界联系较少、且利益完全依附于皇权的身边人来管理一些敏感或重要的事务,以绕过外朝的官僚体系。”
“你是说……让朕也用身边人?朕身边除了塞西莉娅和一群女官,就是侍从。难道让她们去?内廷怎么办?柏林市容好了,无忧宫宫容炸了”
“不一定是现在身边的侍从。臣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创造一批新的身边人。资源总署的官僚,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