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社畜现在成了1912年德意志帝国的一个穷编辑
克劳德·鲍尔,22岁,未婚,住在柏林一间没有暖气的阁楼里
第六天,他在翻看原主留下的报纸和手稿时发现了更不对劲的事。
报纸头条不是他熟悉的德皇威廉二世如何如何而是女皇陛下如何如何。
起初他以为是维多利亚女王之类的
但仔细一看全是特奥多琳德、陛下于无忧宫召见巴登大公、帝国议会就女皇提出的社会保障法案展开辩论……
威廉二世哪儿去了?
出于疑惑他翻找了更多资料,一个人跑到图书馆查了整整一天。
资料显示这个世界的历史在过去拐了个弯。
威廉与其父腓特烈三世以及霍亨索伦家族的主要成员,在一次飞艇展览事故中全部遇难。
某位家族旁支特奥多琳德在混乱中被推上皇位。
至于亚洲更离谱,那老朱后人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个穿越者,愣是把祖业续下去了
第七天也就是昨天,饥饿和绝望逼出了他的天才主意。
原主是个小报社的编辑,文笔尚可但性格懦弱
以前都写的是些不痛不痒的文艺评论。
克劳德需要钱,而且需要快钱。
他想到了黑红也是红这个二十一世纪真理。既然要吸引眼球,那就玩个大的。
他熬了个通宵,以一个旁观者的笔名,写了篇题为《德意志的繁荣与脆弱:从经济结构看社会危机的必然性》的文章。
他不敢直接抄《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凯恩斯那书一九三六年才出,太超前了不好。
但他模仿了凯恩斯的分析框架,用这个时代能理解的语言尖锐地指出
德国看似强大的工业经济建立在极端不平等的基础上,容克地主和工业寡头垄断了绝大部分财富,工人阶级被压榨到极限,内需严重不足,经济繁荣就像建立在流沙上的城堡。
他还刻意加了几句挑衅的话
“某些人将帝国的困境归咎于外部阴谋,却对内部的脓疮视而不见”
“真正的爱国不是高喊口号,而是让每个德意志人都能吃上面包”。
(孩子们别给我扣帽子,好的就夸,不好的就要指出来,在我看来任何政权都具有二象性,在不同历史条件下,他们会有不同的面貌,而不是简单的将一个政权标签化,拟人化,这样的认识是片面的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