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像在发光,其其格更是激动得不行。
“姐夫!”
“再来一首!”
“今天不准停!”
嘎达苏大叔已经狠狠干了一碗酒,拍着桌子大吼。
“对!”
“今晚唱到天亮!”
“哈哈哈哈哈!”
很快,篝火旁边再次热闹起来。
有人继续唱草原长调,有人围着火堆跳舞。
男人们拼酒,女人们说笑。
蛋儿困得小脑袋一点一点,却还死活不肯睡。
“我还能吃,我还能看跳舞。”
结果话刚说完。小家伙脑袋一歪,直接靠在乌海怀里睡着了。
乌海低头一看,顿时乐了。
“这小子,总算撑不住了。”
小知夏比较乖,吃完东西就睡着了,还说着梦话,现在是1972年了,说起来,魏武下乡有三年半了,蛋儿如今三岁,小知夏两岁。
篝火越烧越旺,酒也越喝越多。
到了后半夜,院子里已经彻底没人还能“正常说话”了。
嘎达苏大叔最先开始飘。
这老头平时威风得不行,这会儿却抱着酒坛子,满脸通红地坐在雪地里,非拉着指导员拜把子。
“老哥!”
“咱俩认识这么多年!”
“今天必须重新结义!”
指导员喝得也不轻,眼镜都歪了,还一本正经点头。
“行!”
“以后你是大哥!”
嘎达苏立马不乐意了。
“放屁!”
“你岁数比我大!”
“你当大哥!”
两人争了半天谁当大哥,最后居然同时一拍大腿。
“那咱俩一起当大哥!”
“哈哈哈哈!”
旁边人笑得直不起腰。苏和更离谱。
这位平时稳重的大队长,这会儿抱着羊腿不撒手,非说这是自己年轻时候打的第一头狼。
李立民都懵了。
“队长,狼长羊腿啊?”
苏和醉眼朦胧地瞪着他。
“你懂个屁!”
“草原狼冬天胖了以后就长这样!”
“哈哈哈哈哈!”
孙志文直接笑趴桌子底下去了。
另一边,满达已经彻底喝大了。这位新郎官刚开始还硬撑。结果被嘎达苏、苏和、李立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