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还努力张开小手比划,乌海故意惊讶。
“有这么大?”
蛋儿用力点头。
“嗯!”
“还能炖土豆!”
“阿妈说今天过年!”
旁边几人一下都笑了,外婆更是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这孩子,跟魏武一样。”
魏武一愣。
“跟我一样,咋说?”
外婆笑着点头。
“你刚下乡那会儿。”
“第一次吃手把肉,也跟蛋儿一样。”
“嘴里塞得满满的,还舍不得停。”
其其格立马笑喷。
“对对对!”
“我记得!”
“那时候姐夫还不会说蒙语,天天跟人比划。”
“结果把‘谢谢’说成‘羊跑了’。”
乌海顿时哈哈大笑,连魏武都有点尴尬。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
其其格笑得更开心了。
“谁让你当时一本正经的。”
蒙古包外笑声不断。
没多久,舅舅满达也从后面羊圈回来了。
男人四十多岁,身材魁梧,肩上还带着雪。
一看到魏武,他立马咧嘴笑了。
“哟!魏武来了。”
“稀客啊!”
“我还以为你今年又忙得不过来了。”
魏武递过去一根烟。
“再忙也得过年来看看。”
满达接过烟,目光扫到卡车。
尤其看到那半只羊后。
他都忍不住啧了一声。
“你小子现在是真起来了。”
“前几天公社还有人说,你那边奶牛养得比国营牧场都肥。”
其其格一听,顿时得意起来。
“那当然!”
“我姐夫可厉害了!”
“现在县里领导都认识他。”
乌海瞪了她一眼。
“少在外面乱说。”
其其格吐了吐舌头。
不过老人虽然嘴上这么说。
可看向魏武的时候,眼里还是带着骄傲。
毕竟。
当年这个四九城来的知青,谁都不看好。
结果现在,不光在草原扎下根,还把一家人日子越过越红火,甚至连县里的干部都经常往他那边跑。
这在整个图布新公社,都是头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