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长现在还在瞒着。”
“说是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屋里又安静了一会儿,古丽娜轻轻叹了口气。
“当官的家,也不容易。”
她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分量不轻,魏武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他这个人,倒是个狠人。”
“该抓的,一点没留情。”
“连自己儿子都没护。”
其其格有点不解。
“那不是更难受?”
魏武点头。
“难受是肯定的。”
“但有些位置的人,不能只考虑自己家。”
“他要是心软,这一县的人就得替他儿子背锅。”
屋里人都没再说话,因为现实就是这样,过了一会儿,古丽娜轻声问。
“那你呢?”
魏武抬头看她,古丽娜看着他。
“你帮了这么多。”
“县长那边,是不是也欠你人情很大?”
魏武笑了笑。
“人情是有。”
“但我不是为了这个。”
其其格忽然插了一句。
“那你是为了啥?”
魏武顿了一下。
看着屋里三个人。
灯光很暖,锅里还冒着热气,他语气平静。
“顺手,看不惯的事,就顺手管一下。”
屋里安静了几秒,乌兰忽然笑了一下。
“姐夫你这话,说得像是路过捡柴火一样。”
魏武也笑:“差不多。”
古丽娜没笑。
她只是看着他,轻声说了一句:“但这种‘顺手’,最容易把自己卷进去。”
魏武没否认,只是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窗外风声轻轻吹过,院子里狗翻了个身,又趴下了。
“行了,明天就是过年了,准备一下,早点休息,明天起来干活吧。”
在家里吃了,东西,古丽娜给魏武弄了洗脚水,今天她专门穿了一件好看的纱裙。
蛋儿跟小知夏今晚跟其其格还有乌兰她们睡,白灵在知青点那边住,最近没过来。
“古丽娜,你今晚很好看,最近咱们是不是很久没搞了?”古丽娜立马就明白过来,脸色红了,“我也想要了。”
魏武知道媳妇这是要他交公粮了,那还等着干啥呀,泡了个脚,直接把古丽娜抱上床,两人折腾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
天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