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很苦。
“这就是你要的结果?”
龚建国没有回答。
他只是慢慢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
手有点抖。
“我没想变成这样。”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哑得厉害。
陈氏还在哭,李主任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屋子乱局,最后叹了一口气。
“先别说这些了。”
“人要紧。”
他顿了一下,语气压得很重。
“这事以后再说。”
“现在谁都别再刺激了。”
说完,他转身跟着人往卫生院方向走。
屋里一下子空了。
炉火还在烧,但没人再觉得暖。
龚建国慢慢坐在炕边,双手撑着膝盖。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了一句。
“这是是我造的孽。”
陈德顺没接话,只是盯着地面,像是整个人都老了几岁。
几人这会也没心思想那么多了,收拾了一下,全部跟着去医院那边,陈德顺虽然生气被龚建国戴了绿帽,可是这心里说到底对陈文魁这个儿子还是无比溺爱。
这里发生了不少事,自然也传到了叶向阳那边,这家伙在红星机械厂做机修工,一开始厂里不少女职工明里暗里都会对他暗送秋波。
可是无奈叶向阳那方面被阉割了,他是实打实的太监。
自然拒绝了不少女孩子的好意。
这种拒绝多了,难免就会引起不少女孩子的猜忌,再加上厂里传言叶向阳那方面已经没了,闲言碎语自然就少不了。
所以私底下他这个太监的外号也就传开了。
平日里在厂里女孩子跟他搭讪的反而就少了。
厂房里机器还在轰鸣,铁屑味混着机油味在空气里散着。
叶向阳正蹲在机床旁边检修,一只手拿着扳手,动作不急不慢。
旁边几个学徒在对着零件比划,没人敢打扰他。
这时候,一个女同事急匆匆跑进车间门口。
“向阳!”
她声音有点急。
叶向阳抬头,皱了皱眉。
“咋了?”
女同事喘了两口气,压低声音:
“你那个朋友,龚红梅,她家出事了!”
叶向阳动作一顿。
扳手停在半空。
“出啥事?”
他声音比刚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