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火炉,伸手往里添了一把柴。
火一下旺了。
映得她脸上忽明忽暗。
“我亲自过去一趟,我看她怎么说。”
巴图其其一听,眼睛一亮。
“你去,她肯定不敢这么说了!”
乌日娜冷哼了一声。
“她敢?”
她语气带着一股老一辈的强势。
“我是海拉尔的娘,她再怎么,也得给我个交代。”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男人忍不住小声嘀咕。
“可要是真没钱呢?”
巴图其其直接瞪过去。
“闭嘴!”
乌日娜却没有马上反驳。
她沉默了一下。
然后淡淡说了一句:“有没有钱,不是她说了算。”
“是我去看了才算。”
屋里安静了一瞬。
风声从门缝里钻进来,呜呜作响。
巴图其其忽然又想起什么。
“对了额吉。”
“屋里还有个男人,看着不像本地的,说话挺冲的。”
乌日娜眉头一皱。
“谁?”
巴图其其摇头。
“不认识,但高娃挺护着他的。”
这句话一出。
乌日娜眼神一下变了。
那种带着审视的冷意。
“护者?”
她慢慢重复了一遍。
空气一下变得微妙起来。
巴图其其没意识到,还在添火。
“对啊,我一说话,他就插嘴,还问我是不是来让别人替我扛的。”
她越说越气。
“一个外人,凭什么插手我们家的事!”
“我倒要看看,这个高娃,到底长了多大的本事。”
魏武这边,他正靠着炕边坐着,手里端着热水,跟阿古拉大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高娃则在一旁轻轻拍着赛音,小家伙睡得安稳,小手还时不时抓一下空气,像是在确认什么。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紧接着是脚踩雪地的声音。
高娃抬头。
“应该是他们回来了。”
话音刚落。
屋门被推开,一股冷风夹着雪气灌了进来。
两道身影走了进来。
前面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蒙古汉子,个头高大,脸被风吹得发红,胡子上还挂着霜。
正是格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