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周建平脸色难看。
“妈,我没干!”
公安直接关上车门。
“开车。”
吉普车缓缓启动。
李桂兰追了两步。
“同志!轻点!别冤枉好人啊!”
车子远去。
院子里一片议论声。
“这回周家麻烦大了……”
“砍断手,这得判多重?”
“还有枪,这更严重……”
李桂兰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脸色惨白。
机械厂家属院另一头。
一间老旧平房里。
屋内灯光昏黄。
陈德顺正蹲在地上修电熨斗,手里拿着螺丝刀,嘴里叼着烟。
陈氏在炕边缝补衣服。
炉子上水壶“咕嘟咕嘟”响着。
就在这时。
院门被人急匆匆推开。
“老陈!老陈在家吗?”
声音很急。
陈德顺一愣,抬头喊。
“在呢,谁啊?”
门帘掀开。
一个厂里的工人满头是汗跑进来。
“老陈,快去医院!”
陈德顺皱眉。
“去医院干啥?”
那人喘着气。
“你家文魁出事了!”
陈德顺手里的螺丝刀“当啷”一声掉地上。
“啥?”
陈氏也猛地站起来。
“文魁咋了?”
那人声音压低。
“在城南巷子,被人砍伤了。”
陈氏脸色瞬间煞白。
“砍……砍伤?”
陈德顺猛地站起。
“伤哪了?”
那人犹豫了一下。
“听说……手被砍断了。”
这话一出。
陈氏眼前一黑。
“啊——”
整个人直接往后倒。
陈德顺吓得赶紧扶住。
“老伴!”
陈氏脸色惨白,嘴唇发抖。
“文魁……文魁……”
她声音都变了。
“我儿子……”
陈德顺也慌了,但强撑着。
“别急!先去医院!”
他赶紧抓起外套。
“在哪个医院?”
那人说道。
“朝阳医院,刚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