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小军一边往机器里送麦子,一边忍不住摇头感慨。
“武哥,你这脑子是真好使。”
“咱们这些人还在想怎么多挥几下镰刀,你都开始研究机器了。”
李立民也点头。
“关键还真能用。”
他抓起一把刚脱下来的麦粒,在手里掂了掂。
“这麦子打得这么干净,连壳都没多少。”
白灵在旁边帮忙装袋子,听见他们说话也忍不住笑。
“我看再过几年,说不定大家收麦子都得用机器。”
格日勒大叔摸着胡子,看着那台脱粒机,语气有点感慨。
“以前我们年轻的时候。”
“收麦子最怕的就是脱粒。”
“几十个人拿连枷,一下一下打,一打就是好几天。”
他指了指机器。
“现在有这东西。”
“一下午就能干完。”
阿古拉大婶抱着小知夏站在旁边,小丫头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机器转。
“嗡——嗡——”
脱粒机声音有点大。
小知夏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小手一伸。
“啊!”
像是想去抓,阿古拉大婶赶紧把她往怀里搂紧一点。
“这丫头胆子还不小。”
众人听见都笑了。
就在这时候。
远处草原上传来一阵马蹄声。
声音越来越近,雷小军抬头看了一眼。
“嘎达苏大叔他们来了。”
众人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两匹马正从草原小路那边跑过来。
前面那匹马上,是个五十多岁的蒙古汉子,身材壮实,皮肤被风吹得黝黑,脸上有几道深深的皱纹。
他穿着一身旧军绿色外套,腰间还挂着马鞭。
正是嘎达苏大叔,他是草原上的老党员,早年参过军,性子直爽,说话嗓门大。
在大队里威望很高,很多事情都是他说了算。
后面那匹马上,则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戴着眼镜,穿着一身洗得有点发白的中山装。
肩上背着个帆布包,整个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这人叫周景川,是县里农科院派下来的技术员,三十出头,农学专业毕业,性格认真严谨,做事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