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烈的臭味顺着风飘开,围观的人群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街道办主任格根皱着眉头蹲下看了一眼,又伸手在赵建国脖子上摸了摸脉。
过了几秒,他慢慢站起身。
脸色有些难看。
“人已经没气了。”
这话一出。
外面原本嘈杂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一瞬。
随后立刻炸开了锅。
“死了?”
“这就死了?”
“我的天,偷看女厕所还能把自己给弄死?”
有人震惊,有人皱眉,也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
那个刚才差点冲进去打人的牧民青年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了一声。
“活该。”
“这种人死了也不冤。”
旁边的牧民大婶也啐了一口。
“呸!”
“真是丢人现眼。”
“跑女厕所偷看,还把自己给憋死在粪坑里。”
“这种人活着也是祸害。”
那七十五岁的老太太本来还气得直骂,这会听说人死了,反倒愣了一下。
她叹了口气。
“造孽啊。”
“人都死了,还说啥。”
“就是这事传出去,我这张老脸可往哪搁。”
旁边几个老头忍不住憋笑。
“你这老太太怕啥。”
“那小子估计看都没看清。”
老太太瞪了他们一眼。
“滚一边去!”
人群里笑声一下又起来了。
不过笑归笑,很多人脸上还是带着复杂的神色。
毕竟再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
海日大婶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赵建国。
“真是造孽。”
“年纪轻轻的知青,干什么不好,非要干这种丢人事。”
格根主任叹了口气。
“通知公社吧。”
“这种事情得上报。”
几个戴红袖箍的工作人员点点头,准备去找人。
人群里。
满达的脸色一直很难看。
他盯着地上的赵建国,眼神复杂。
宋小芳站在旁边,脸色同样不好。
她想起几天前沙尘暴时的事情。
赵建国那张阴沉的脸,还有他后来故意说药包不见了的样子。
想到这些,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