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把他放倒,我们几个以后不下棋了,改学绣花去!”
几个人笑得前仰后合,乌海也不急,只是捋着胡子。
“我说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这小子下棋你们不信,结果怎么样?”
奈日一摆手。
“那是脑子!”
“喝酒靠的是肚子!”
“来来来—”
他转身进蒙古包,不一会儿抱出一坛子自家酿的马奶酒。
坛口一开,一股带着酸甜的酒香飘出来。
西纳又从屋里拎出一小坛高粱白酒。
“奶酒不算本事。”
“真汉子,喝这个!”
他晃了晃那坛白酒,乌海见状,笑得更深。
“你们自己找的。”
魏武站起身,神色从容。
“几位大叔慢慢来。”
“我陪着。”
奈日斜眼看他。
“口气还挺稳。”
“等会别哭着喊停。”
西纳已经拿出大碗,一字排开。
“草原上不玩小杯子。”
“男人喝酒,用碗。”
温都插补了一句:“谁先趴下,明天替大家放羊。”
几个人齐声叫好。
“行!”
奈日端起第一碗。
“这一碗,敬乌海老哥。”
“有这么个好孙女婿!”魏武也端起碗。
“敬几位大叔。”
碗碰碗,一声脆响,几个人一仰脖子,酒顺着喉咙往下烧,奈日喝完,脸色还稳。
西纳抹了抹嘴。
“再来!”第二碗,第三碗,第四碗,魏武面色不改,呼吸均匀,反倒是奈日的耳根开始发红,西纳说话声音也大了几分。
“这小子酒下得挺快。”
温都查眯着眼盯着魏武。
“脸都不红?”乌海在一旁乐呵呵。
“我说了。”
“别不信。”奈日不服气。
“换白的!”
“奶酒不酸!”高粱白酒一倒。
烈气扑鼻,西牙咧嘴。
“这一碗下去,谁还站着谁是爷们!”
魏武笑着接过。
“那我可不客气了。”
几个人同时仰头。
白酒下肚。
西纳咳了一声。
奈日吸了口气。
温都查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