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等待他们的就是花生米了。
“魏武,这次的事多亏你了,改天我请你喝一杯。”所长离开的时候。
拍了拍魏武肩膀,对魏武非常感激。
魏武笑着说,“所长,这次如果不是你们,估计我舅舅满达还要被冤枉到不知道啥时候呢,感谢的话就不说了,有空咱们多喝两杯。”
所长哈哈一笑,“那可说定了,改天找你喝两杯,必须把你喝趴下。”
两人聊了几句。
所长他们走远后,扎木家这边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雪落在地上的细碎声。
魏武站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过去,蹲在扎木媳妇身旁,语气刻意放轻了些。
“嫂子,人已经抓了。”
“该交代的也都交代了。”
“你们节哀。”
扎木媳妇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听到这话,抬头看了魏武一眼,眼睛肿得像桃子,嘴唇不停发抖。
她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魏武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是我们瞎了眼。”
“误会你,也误会了你舅舅满达,要不是你,我们闺女连个公道都讨不回来。”
说着,她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扎木一直站在旁边,低着头,肩膀绷得死紧。
听到媳妇的话,他终于抬起头,看向魏武。
这个在草原上向来硬气的汉子,此刻眼眶通红。
他走到魏武面前,忽然“扑通”一声。
直接跪进了雪里。
这一跪,把魏武吓了一跳。
“扎木叔,你这是干什么!”
魏武立刻伸手去扶。
扎木却死死按着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魏武我对不起你。”
“也对不起满达。”
他咬着牙,额头几乎磕进雪里。
“我心里被仇恨蒙了,差点把好人当成了凶手。”
“要不是你拦着,要不是你查清楚,我这辈子都要背着这个孽活去去。”
魏武用力把他拽起来,语气沉了下来。
“扎木叔,起来。”
“你女儿的事,不是你的错。”
“更不是我舅舅的错。”
他顿了顿,又低声道:“要道歉,也该当面跟我舅舅说。”
扎木用力点头,抹了把脸。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