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茎黄褐色,节疤密集,足有成年人大腿粗。
“黄精。”
魏武眼睛一亮。
白狗子把东西放到他脚边,仰头看着他,一副“我干得不错吧”的表情。
魏武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一小瓢灵泉,倒进石坑里。
白狗子立刻低头猛喝,尾巴摇得像要飞起来。
这一下,算是彻底点燃了狼群的积极性。
第二条,第三条狼陆续回来。
有的嘴里叼着成捆的黄精,有的直接拖着整片根须往外拽,还有几条狼甚至会用前爪把表土扒开,再用嘴小心翼翼地把药材完整刨出来,生怕咬断。
魏武一边收进空间,一边低声念叨:“不错,不错,根须完整,品相上等。”
半个多小时后。
水潭周围的地皮,几乎被翻了一遍。
黄精堆成了一小堆,粗细不一,但年份都不低。
魏武心念一动,在空间里称了一下。
三百一十多斤。
“好家伙。”
魏武忍不住笑了。
还没等他高兴完,山坡那一侧又传来动静。
几条狼合力拖着几根颜色发暗,块茎盘结的东西跑了出来。
根块扭曲如龙,外皮乌黑油亮。
“何首乌。”
而且是野生老货。
魏武蹲下身,随手掰下一点,断面呈淡黄色,药香极浓。
“这一批,年份起码二三十年。”
狼群把何首乌一根根摆在地上,居然还分大小。
魏武越看越满意。
再次清点一百二十多斤。
就在他以为差不多到头的时候,白狗子忽然冲着林子深处低低叫了一声。
那不是兴奋,是提醒。
魏武立刻看过去。
只见林下阴湿处,有几条狼正小心翼翼地用爪子刨土,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不像刚才那么粗暴。
“人参?”
魏武心里一动,快步走过去。
果然。
土层被一点点扒开,一根根细长的根须露了出来,形态完整,芦头清晰。
最前头那一根,参体修长,须根如丝,像个站立的小人。
“好东西。”
他亲自上手,把那片土一整块切下来,收入空间,连泥都没抖。
随后,狼群又陆续刨出了几十处。
有大有小。
大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