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牧羊犬还没反应过来,耳边就响起一阵密集的狼嚎声。
下一瞬。
草丛晃动。
十几双幽绿的狼眼,在月光下缓缓亮起。
为首的白狗子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獠牙,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
几条牧羊犬当场僵住。
尾巴下意识夹紧,耳朵贴着头皮,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汪——”
一声没憋住的短促犬叫刚出口。
狼群同时逼近。
牧羊犬彻底崩溃了。
转身就跑。
可没跑两步,就发现四周全是狼影,退路被封得死死的。
一股骚臭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有两条狗直接吓得腿一软,当场瘫在地上,尿了一地。
白狗子没有立刻扑杀,只是带着狼群缓缓围拢,像是在戏耍。
与此同时。
山寨内。
聚义堂里酒气冲天。
木桌上摆满了空碗和半坛酒,火盆烧得正旺,一群马匪正吆五喝六。
疤脸大汉坐在主位,脸色却一直不太好。
莫名感觉心情烦躁。
“刚才巡夜的怎么还没回来?”
有人含糊着问了一句。
“嗐,估计躲哪儿撒尿去了。”
“来来来,喝!”
笑声刚起。
门口的影子忽然一晃。
一个人影站在门外,被火光拉得老长。
“谁?”
疤脸大汉抬头。
下一刻。
那人走了进来。
一身夜色,脸上没什么表情。
屋里一愣。
还没等看清楚。
一个已经喝得七荤八素的马匪咧嘴笑了,摇摇晃晃站起来。
“哟,又来新人了?”
他晃到魏武跟前,一把勾住他的脖子,酒气喷了满脸。
“兄弟,哪条道上的?脸生啊。”
“来来来,喝一碗,进了寨子就是自家人。”
话还没说完。
魏武抬手。
空间展开。
那人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直接从魏武臂弯里消失。
屋里瞬间一静。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
魏武已经侧身一步。
第二个,第三个。
靠得最近的几个马匪,像是被无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