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特殊时期。
四九城更是舆论中心,走错一步都有可能面临被斗争的危险。
陈处长已经查过了。
魏武的外公还有舅舅只是因为成份问题被下放,但以他的能耐,想要将人给调走也不是大问题。
陈处长转头看向司机:“先不去招待所,直接回家。”
魏武一愣:“陈处长,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
陈处长摆摆手,语气很干脆,“招待所人多眼杂,你们一家老小折腾一路,也该歇歇脚。再说了,你们是从草原来的同志,不是外人。”
他说着,又补了一句:“我家地方不大,但住几天没问题。”
古丽娜下意识想推辞,却被魏武轻轻按住了手。
“那就麻烦了。”魏武点头。
吉普车拐进正阳门一带的胡同,七拐八绕,最后在一处院门前停下。
这是个标准的四合院,青砖灰瓦,门口贴着“积极响应号召”“抓革命促生产”的标语,门板擦得很干净。
一进院子,就听见屋里传来声音。
“老陈,是不是你回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五十来岁的妇女掀开门帘走了出来,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整个人看着干练又利索。
陈处长笑着介绍:“这是我爱人,刘爱华,正阳门街道办的。”
刘主任目光立刻落在魏武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点点头:“你就是魏武同志吧?草原来的。”
“是。”魏武站直了身子。
“好。”
刘主任语气严肃里带着几分热乎,“扎根边疆,响应号召,这是觉悟问题。能在草原成家立业,不容易。”
她又看向古丽娜,目光柔和了些:“这就是古丽娜同志?”
“是我。”古丽娜有点拘谨。
“少数民族同胞,也是革命队伍的重要力量。”
刘主任点头,“来,别站着,先进屋。孩子抱久了,手酸。”
蛋儿被放下来,小家伙看着院子里的石榴树,眼睛都亮了。
“哎哟,这孩子虎头虎脑的。”
刘主任难得露出笑,“这就是蛋儿吧?你陈爷爷老念叨你。”
“刘奶奶好。”蛋儿又乖乖喊了一声。
“好好好。”
刘主任心情明显不错。
进了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