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个鸡蛋都堵不住你的嘴。”魏武也是好笑。
“魏武,你做的粥还是那么好喝。”
魏武做了一些小米粥,混了一些鸡蛋。
古丽娜喝了几口。
感觉很甜。
“你以后想喝,我天天给你做。”魏武笑着说。
古丽娜好笑,“你就不怕我腻啊?”
“腻了正常,媳妇你想吃啥,以后我就给你做啥。”
听到魏武这么说。
古丽娜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魏武也是摸不着头脑,见不得媳妇掉眼泪。
“媳妇儿,你喝粥就喝粥,哭啥。”
古丽娜说,“魏武,有你真好,我感觉我现在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那不是挺好,你是我媳妇儿,我不宠你宠谁。”
外面有人在偷听。
几个耳朵都贴到窗户边上了。
古丽娜娇嗔的白了魏武一眼,“真油腻。”
外面依旧下着暴风雨。
房间内却难得平静。
距离魏武家不远处,一处背面山坡,这是一处破旧的山神庙,暴风雨实在太大。
八个穿着蒙古袍的男人在山神庙里避雨。
“该死的,好端端的,怎么就下起了暴风雨,太扫兴了,阿拉塔,你说的那户人家距离这里多远?”疤脸男人黑着脸,破口大骂起来。
被叫阿拉塔的男人去那个上次来魏武家的卖货郎。
听到疤脸男人问。
阿拉塔赶紧说,“距离这里不到三公里。”
疤脸男人眼一横,“三公里也不远,趁着这个时间,正好下手,大雨可以冲散血迹。”
说完,男人又看向其他六个男人。
“把手里的家伙都防好水,出发,这一次干票大的,咱们四道沟的名头沉寂太久了,是时候出来让那些建设兵团还有当地的公安知道我们的厉害了。”
自从上次四道沟的马匪在两年前被建设兵团还有当地民兵队的民兵大面积围剿。
四道沟的剩余马匪死的死,逃的逃。
疤脸他们几人东躲西藏的,趁着这次暴风雨,无论如何,都要让那些建设兵团的人知道,他们不是吃素的。
走,去那户人家。”
疤脸男人一声令下,八匹马嘶鸣着窜进雨幕。
阿拉塔在前面带路,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