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都看傻了,这还是人吗?
几个知青全傻了眼,愣愣看着那家伙在地上打着滚,哀嚎半天爬不起来。
胖女人气得浑身哆嗦,指着魏武,声音都颤了,“你竟敢反抗组织?”
魏武懒洋洋地拍了拍衣袖,冷声道:“你们抓人也得讲理吧?我不过路碰上一个老头,你们就要定罪?”
“少狡辩!”胖女人气得直哆嗦,“我亲眼看到的!你俩在一起,你这是在包庇。”
“放屁!”魏武眼神一冷。
“你眼睛长装饰上的吗?有点脑子行不行?”
气氛一下僵住,几个知青举着棍子不敢上前,眼神在魏武和那被打飞的小伙之间乱转。
“这家伙太狠了吧?”
“要不要去叫人?”
魏武去年参加了公审大会,有人认识他,但同样的,不认识他的也不少。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沉稳的马蹄声。
嘎达苏大叔骑着马过来了,他表情很严肃。
“干啥呢?这大白天的,瞎折腾。”
他翻身下马,瞪着那群知青:“我听说你们抓流氓,结果咋抓到魏知青这来了?”
胖女人还想争辩:“嘎达苏队长,他跟那老东西是一伙的。”
“闭嘴!”嘎达苏厉声打断,胡子都气得抖,“你见过哪个同伙被冤枉还救人?”
胖女人一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魏武笑了笑,“嘎达苏大叔,你要是不来,我今天恐怕都得被扣帽子。”
嘎达苏回头瞪他一眼:“你小子别这样说。”
“刚才罕山大队那边的事我可是听说了,你要是坏人,这个社会还有什么好人了?”
又转头冲那群知青吼道,“还愣着干啥?赶紧把地上那位抬走,回去擦擦眼睛,下次再乱扣帽子,全都集体来做公社做检讨,关禁闭。”
几个知青吓得赶紧点头,连滚带爬地扶起同伴离开。
魏武看着他们的背影,摇头无奈,“这年头真是折腾人。”
嘎达苏叹口气:“是啊,希望早点度过这个时期吧。”
他拍拍魏武的肩:“别往心里去,你做得对。”
魏武笑笑,把车门关上:“大叔,要不是你来,我这回还真得喝凉水。”
嘎达苏哈哈一笑:“那就记我一功,改天请我喝酒。”
“行。”魏武启动卡车,笑着回道,“你来,我保证不打人。”
“行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