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一会,魏武又在腰上缠上三百斤重的石碾子,扎了个马步。
其其格跟乌兰在房间里,听到动静趴在窗口看。
其其格看得直乐:“姐夫你这是干啥呢?大清早的敲锣打鼓似的,还以为要比武招亲呢。”
乌兰小声笑:“他天天都这样,大姐说他这是‘修身养性’。”
“修身养性?”其其格捂着嘴偷笑,“我看是显摆肌肉,他那两胳膊都快比我腿粗了。”
“大姐现在怀孕了,肯定满足不了姐夫,他这是在挥发精力。”其其格说。
乌兰面色都红了,掐了一把其其格,“这话是能说得吗?”
这话哪里能逃得过魏武的耳朵啊,他练了一会《长春功》,体内寒气驱散,整个人体内真气流转。
气血流转之间,精气神充沛无比。
他抬头看向窗台:“你俩再笑,再笑我就让你们出来铲雪。”
“姐夫,你就舍得你两个漂亮的小姨子出来挨冻啊?你忍心吗?”其其格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
魏武练了《长春功》,腰间挂着三百斤的石碾子,他本来整个人气血就充盈,呗其其格这么一挑衅。
整个人都充血了。
他将两个大铁锤也挂在石碾子上面,加起来差不多六百斤,就那么挂着。
其其格跟乌兰两女都面红了。
这家伙真是牛吗?这么狠啊,也不怕疼啊,
早上的早餐比较朴素,手抓牛肉,黄油饼,羊肉包子还有奶茶。
吃完了早饭,嘎达苏大叔骑着心爱的枣红马,带着十个公社民兵队的民兵经过。
“嘎达苏大叔,这是咋了?”魏武问他。
嘎达苏大叔面色严肃:“巴楞木家里出事了,他家昨夜蒙古包遭了火,一家三口全没了。”
“是马匪干的?”
魏武问,嘎达苏大叔摇头,“我得过去看一下才能确定啥情况,一会派出所那边也会过来。”
嘎达苏大叔跟魏武聊完几句就离开了。
“魏武,嘎达苏大叔来了?”
魏武回到房间,古丽娜看到他面色不是很好,问他啥情况。
“牧民巴楞木大叔家昨晚失火了,家里的牛羊全丢了,一家三口尸体都被烧了。”魏武说。
草原上有狼群,也有马匪,大过年的发生这种事,确实让人心情不是很好。
“这些畜生,怎么就不死绝?”其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