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时候,这会已经是中午,古丽娜跟其其格她们从学校回来了,正在家里修补羊圈。
魏武下了马,蛋儿就跑了上来,眼泪巴巴的对魏武说,“爸爸,爸爸,我要尿尿。”
魏武无奈,“蛋儿你长大了,你要尿尿不会自己尿啊。”
蛋儿捂着裤子,他都记得要哭了,眼泪直接掉了下来,“爸爸,我尿不出来。”
魏武将野猪扔在地上,赶紧过去看,古丽娜她们也过来了,“蛋儿,你爸爸挺累的,你要乖。”
蛋儿都哭了,小家伙捂着裤子,魏武过来一看,顿时傻了。
好家伙,他之前给建设兵团的战士做了不少膏贴,现在膏贴贴满了蛋儿全身。
甚至连小蛋儿也贴了,“你个兔崽子咋就那么熊啊?”古丽娜也是急啊,眼泪都掉下来了。
“我来帮忙撕吧。”其其格过来了,去撕蛋儿身上的膏贴。
蛋儿疼得哇哇叫。
“呜呜...蛋儿疼...”
古丽娜也是傻眼了。
“这可咋办啊?”
“我来试一下。”魏武用水桶弄来水,双手捧水弄湿蛋儿身上的膏贴。
运转体内真气,用手撕膏贴,膏贴撕拉一下,直接撕了下来。
蛋儿总算解放了,小水流愤怒的窜了出去,小家伙不憋了,舒服的说,“真舒服啊~”
啪啪!
这家伙还没说完,古丽娜直接对着他屁股来了两巴掌,让你熊,那玩意是能贴的吗?
“麻麻是坏人,我是大人了,你还打我。”
“小屁孩,谁说你是大人了?”
蛋儿哭着说,“你跟爸爸说的,说蛋儿长大了,以后要学会自己吃饭,我跟格日勒大叔家的托雅也是这么说的,她说我长大了。”
魏武跟古丽娜对视一眼。
也是无奈,熊孩子把自己当成大人了,魏武说,“这次进山咋样了?”
其其格跟乌兰她们带蛋儿去洗澡,这家伙身上都是膏贴,那些草药味道还挺重的。
古丽娜问魏武,魏武将情况说了一遍,“你还去蒙古国了?还杀了那边的士兵,嘎达苏大叔他们不知道吧?”
听魏武说去蒙古国,古丽娜也是吃惊了。
“我没说我去蒙古国那边,就说杀了几个瓦西特马匪,至于问其他我也不知道啊。”
这家伙开始装傻充愣了,古丽娜明白了,让他说实话是不可能的。
“我这次进山打了头野猪,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