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昂起头,“兄弟,我都说了,我身上没钱,你们自己搜啊。”
魏武找了一下,发现他身上确实没钱包,这小子是个扒手,而且还是惯偷。
压根不把魏武放在眼里。
“我都说了,我没偷你们东西,你们却在诬陷我,我告诉你们,这件事没完。”男人得寸进尺了。
反过来还威胁上魏武。
白灵跟知青们都傻眼了,这人真嚣张,钱包究竟哪里去了?
“不对啊,刚才我明明看到他把钱包弄丢了,到底哪里去了?”
“粑粑,刚才这个坏人把钱包给其他叔叔了。”蛋儿吃着棒棒糖,他走了过来,跟魏武说。
蛋儿都这么说了,这人肯定有问题了,魏武也懒得跟他废话,“不招同伙也行,送你去派出所,你去跟公安交代吧。”
男人脸色都变了,他可不想去派出所啊,这要去的话,他可经不住招架。
魏武将他抓了起来,带着白灵她们去派出所。
对面有一伙其他公社的知青过来了。
“振华哥,栓子在那呢,他们把栓子给抓了。”这伙知青里,有个鸡窝头对为首的青年说。
“同志,侬们这是几个意思啊?抓阿拉(我们)锡林河公社的人干嘛?”领头的青年操着一口沪市口音。
身上穿着一件军大衣,看样子是大院的子弟,这伙人上来就质问魏武。
要求他放人。
“粑粑,就是那个坏叔叔,他偷了钱包。”蛋儿指着青年身后的一个鸡窝头。
“我们是几个意思?这家伙偷了我们队女知青的钱包,还不承认,现在我们要送派出所。”魏武说。
“侬有证据没?”青年开口了。
“侬把舌头捋直了说话,把侬身后那个鸡窝头叫出来,身上搜一下不就行了,钱包在他身上。”魏武也操着一口沪市口音说。
白灵跟王小慧她们几个知青顿时笑了,这家伙还真是坏啊,学人家沪市知青说话。
青年脸顿时就垮了下来,这小子这是在嘲讽他?
鸡窝头面色一变,“妈的,小子侬几个意思啊,抓了阿拉的人,还想找事,太欺负人了,还愣着干嘛,上去揍他丫的。”
这家伙脾气还挺冲,十几个知青被他一挑唆,直接冲上来。
“妈的,人多欺负人少是吧?以为我们也没人啊?”
刘志鸿他们几个新来的知青也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