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员两人看到了莫河,也是吓了一跳,这小子真狠啊,这肠子都出来了,人还能活吗?
两人带着马匪离开了,魏武跟雷小军他们一群知青在附近挖了坑,跟牧民们一起将马匪的尸体给埋了。
马匪骑来的马死了五匹,其他二十多匹跑了,五匹马尸体,知青们分了三匹,两匹分给牧民们。
大家一起将尸体运回魏武家,开膛破肚,将马尸体给处理了。
这些够过几天大家举行篝火晚会了。
接下来几天,马匪倒是没来骚扰了,秋季过去了,迎来了冬季,魏武骑着马去罕山大队那边接古丽娜跟其其格她们回家。
“粑粑,想你。”
魏武刚骑着马来到蒙古包前,看到古丽娜抱着蛋儿在门口木兰大婶她们聊天。
蛋儿看到魏武,立马要抱抱。
魏武下了马,把蛋儿抱过来,木兰大婶她们笑着说,“古丽娜,你男人来接你回家了,这几天不见,想你男人了吧?”
古丽娜面色红了,“木兰大婶,你们说啥呢。”
“有啥好害羞的,咱们蒙古女人都懂。”
“我们就不打扰了,先回家吧,你们两夫妻叙叙旧。”说完,几个蒙古大婶笑着离开了。
古丽娜问魏武,“对了,前几天阿尔泰去公社报警了,说他家没了,你知道这事不?”
“他家没了是几个意思啊?”魏武装傻充愣。
“说是两人刚回家,发现家里光秃秃的,都是大草原,所长跟嘎达苏大叔他们去了,都证实了,他们家应该是被马匪搬空了。”古丽娜忍不住了,看着魏武的眼睛。
魏武笑了,“这说得跟变戏法一样,这些马匪真厉害,没想到一会功夫,把他家都搬空了。”
这件事成了罕山大队的奇谈,有牧民说是阿尔泰母子惹怒了长生天,长生天将他家给带走了。
这几天阿尔泰母子也不敢回家了,跑去阿尔泰哥哥蒙克家里住。
聊了一会,外公乌海他们也出来了,看到魏武,笑着说,“魏武,赶紧进来吧,有话跟你说。”
魏武发现他精气神不错,笑着问,“老爷子,这几天药酒不错吧?”
“你小子,想到哪里去了啊,我都多大的年纪了,哪有心思想那个。”乌海面色红了。
“老当益壮嘛。”魏武说。
“你小子就知道调侃我这个老头子。”乌海好笑,舅舅满达过来了,他激动的握着魏武的手,“魏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