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汉子冲了进来,发现这里只有魏武一个人,顿时都懵逼了,魏武坐在那里。
笑着看着他们,几人还没动手。
这些马匪眼前一黑,人全部消失了。
连续将这里所有蒙古包都收了,物资不少,钱财堆积了三个箱子。
古董字画两个箱子,至于大黄鱼,一共有十根,一根相当于一千五百块钱,十根就是一万五千块。
在这个城里人月工资普遍三十块钱的年代。
万元户啥概念?
粮食也有上万斤,这些畜生也不知道抢了多少大队牧民的粮食,把这些东西全部带走,魏武一点压力都没有。
临走的时候,蒙古包也拆走。
一匹奶牛,六匹马,以及鸡鸭鹅各自一百只,全收入小世界圈养。
枪支弹药也不少,统一全收了。
抓出一个光头大汉,一番审讯,这家伙跪在地上,给魏武磕头:“爷,我啥都说,你给个痛快吧。”
他被魏武帮在树上倒挂着。
魏武用一根烧火棍在空间加热,滚烫的烧火棍沾上青盐水,然后不断拍打男人的背部。
可以将男人背后的皮给揭下来。
这种刑罚叫:揭开背。
是魏武刚才发现有马匪在处置其他想要逃下山的叛徒的时候现场学的。
“说吧。”
男人也没废话,将情况说了一遍,魏武眉头皱了起来:“你不是过山风?”
过山风就是康巴他们那伙马匪势力,是行动在草原一带的马匪,魏武还以为这里就是马匪过山风的窝点。
那人说:“大当家驻扎一个地方没那么久,他每次出去都带几个人,联系的方式也不一样,就算是我们,也不清楚他具体在哪个地方,有时候还可能去了蒙古国那边住,另外像我们这种山寨还有不少,不过我不太清楚具体都分布在哪。”
“那你这话说了有啥用?”
魏武还以为套到了大鱼,没想到白高兴一场。
这家伙苦笑,告诉魏武一条消息:“还有一条消息,难道你就不好奇,我们寨子为啥物资这么丰厚吗?”
“那是因为我们有你们兴旺大队一个叫查干的牧民帮忙,我们每次下山作案,他都会帮助我们。”
查干?魏武忽然想到了什么,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这不是怂恿知青来自己家农场附近弄水的那个牧民吗?
“你这话没说假?”
男人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