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其格快来。”萨仁大婶笑着招手,把小马驹往她跟前引,“这驹子温顺,让你先摸个够。”
其其格凑过去,轻轻摸了摸马驹的鬃毛,回头喊:“萨仁大婶,你晚上来我家守岁吧,我姐夫炖了手扒肉,还包了饺子!”
古丽娜端着刚炸好的果条出来,递给嘎达苏大叔一把:“大叔,萨仁大婶,晚上就别客气,满达舅舅也来,咱们凑一桌。”
嘎达苏大叔挠了挠头,偷偷看了眼萨仁大婶,咧嘴笑:“那我可就厚脸皮了,萨仁,你也来,正好跟古丽娜学学包饺子。”萨仁大婶红了脸,点头应着:“好,我带点刚熬的奶酒。”
天黑透时,毡房里的暖炉烧得正旺,满达舅舅刚进门就端着奶酒凑到魏武跟前:“外甥女婿,我敬你一杯,你小子好样的,最近在大队里做的事,我都听说了,牧民们今年冬天牛羊都没冻着,这都是你的功劳!”
魏武忙接了酒杯:“舅舅客气了,都是大家一起干的。”
舅舅满达住在旱山大队那边,并不是兴旺大队的,平日里也是一个人住,让他一起过年,有家的感觉。
这边格日勒大叔已经架起了马头琴,琴弦一拉,悠扬的调子很动听,古丽娜挨着萨仁大婶坐,手里捏着饺子皮:“大婶,您看这样捏花边,饺子不容易破。”萨仁大婶跟着学,笑着说:“还是你手巧,我包的总像没睡醒似的。”
其其格和高娃的女儿小托雅凑在毡垫旁猜拳,小丫头赢了一把,拍着小手喊:“小姨你又让我,我要跟魏武舅舅猜,他肯定不耍赖。”
众人看到这一幕,莫不是偷着笑。
饺子刚端上桌,古丽娜咬了一口就跳起来:“我咬到硬币了。”举着带牙印的饺子给众人看。
魏武吓了一跳,赶紧上去扶住古丽娜,生怕她动着了身子,“你个傻媳妇,怀孕了可不能这样动啊。”
嘎达苏大叔他们都是有些惊讶。
舅舅满达高兴的问:“古丽娜,舅舅我要当舅姥爷了吗?”
古丽娜害羞的低下头,点点头。
“好好好,太好了,我很快就要当舅姥爷了。”连喝了三杯酒,舅舅满达脸都红了起来,年纪大了,激动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其其格跟乌兰她们看到舅舅哭,也是有些开心的哭起来,抱着舅舅一起哭。
魏武赶紧说:“这大过年的,你们别哭啊。”
几人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