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们！碰了我的包还骂人，我说了两句，他们就找来一群人欺负我！还说您这个副市长当得不合格，连家里人都管不住！”
“我看看是谁大放厥词！侮辱官员可是犯法的！”
张二河的目光越过张曼，第一眼就撞见了秦建明。
他脸上的怒气“唰”地僵住，脚步猛地顿住，瞳孔骤缩。
怎么是他？！
秦建明在中枢纪委的名头，帝京官场谁不知道？
别说他一个常务副市长，就是市委书记肖老见了，也得客客气气喊一声“秦主任”。
张二河脑子“嗡”的一声，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
张二河下意识地整了整领带，快步上前，脸上堆起僵硬的笑。
“秦……秦主任？您怎么在这儿？”
秦建明没动，只淡淡瞥了他一眼。
“接两个老家来的亲戚。倒是张副市长，来得够快。”
这语气听不出喜怒，张二河却腿肚子直打颤。
他这才注意到秦建明身边的林兵夫妇，又瞥见旁边站着的秦家小辈，心里咯噔一。
能让秦建明亲自接的“老家亲戚”，能是普通人？
“这……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张二河咽了口唾沫，转头瞪向张曼。
“你是不是跟秦主任的客人起冲突了？”
张曼还没意识到严重性，梗着脖子喊：
“爸！是他们先欺负我！那女的碰了我的包，我让她赔怎么了？那空姐还帮着他们说话，我委屈呀……”
“闭嘴！”
张二河厉声喝断她，额角青筋直跳。
“秦主任的客人，也是你能教训的？”
他转向秦建明，腰弯得更低了。
“秦主任，实在对不住，是我教女无方，让您的客人受委屈了。您说怎么处理，我绝无二话！”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张曼，她公公来了居然是这副模样？这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到底什么来头？
秦建明没接他的话，只对王经理说：
“把监控给张副市长看看。”
王经理连忙递过平板电脑，点开监控录像。画面里，张曼尖叫着骂人、甩手扇空姐耳光、指着林兵夫妇放狠话的样子一清二楚。
张二河越看脸色越黑，看到打人那一幕时，手都抖了。
“啪！”
又是一声脆响，比打空姐那下狠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