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霓漫天嘶声喊道,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剑,剑尖直指花千骨,“花千骨,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你现在是妖神就了不起了吗?我告诉你,只要我霓漫天还活着一天,我就不会让你好过!”
“你身边不是有很多人吗?那个叫糖宝的小虫子,那个疤脸的蛮荒余孽,还有那些围着你转的男人——总有一天,我会一个一个地杀了他们,让你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这句话说完,庙里的温度骤然降了下来。
不是错觉。
是真实的、能让人呼出白气的寒冷。
花千骨的眼睛变了。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原本的平静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碎了,露出底下一片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光芒。那不是愤怒,愤怒至少是热的。那是某种比愤怒更可怕的东西——冷静的、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杀意。
“你不该提糖宝。”花千骨说。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可那种平静比任何咆哮都要让人恐惧。
霓漫天握着短剑的手开始发抖。她明明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明明已经吞下了那颗可以燃烧生命的丹药,明明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可当花千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还是怕了。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怕。
是猎物面对捕食者时最本能的恐惧。
“你刚才说,我让你失去了很多。”花千骨迈步走进庙里,脚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踩在霓漫天的心跳上,“那你记不记得,你让我失去了什么?”
霓漫天张了张嘴。
“糖宝的命。”花千骨说,“在长留的时候,你差点杀了她。那时候糖宝还那么小,连人形都不太稳,你把她捏在手里,差一点就捏碎了。”
“还有我的名声。你到处散播谣言,说我是妖孽,说我会祸害六界。这些话,有多少传出去了,你知道吗?”
“还有——白子画对我的信任。”
花千骨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没有一丝波动,像是在说一个不相关的人。
“你在中间搬弄是非,挑拨离间,让他对我越来越疏远。当然,这件事我不全怪你。他的不信任,是他自己的问题。但你的功劳,我记着。”
花千骨走到霓漫天面前三步处,停下。
“所以你说你恨我,我能理解。你想杀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