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云,”太后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病后初愈的慵懒,却比往日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亲近,“你这手调香宁神的功夫,倒是比哀家宫里那些老嬷嬷都强。”
马湘云放下香球,谦逊地垂下眼帘:“母后过誉了。不过是些家乡祖辈传下来的粗浅法子,能帮母后舒缓心神,是它们的造化。”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母后凤体初愈,还需静养。那些劳心费神的琐碎政务,不如暂且放一放?殿下年轻力壮,正是该多为母后分忧的时候。”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关切,又将刘连城推了出来,仿佛真心为母子二人着想。
太后深深看了她一眼,未置可否,只轻轻“嗯”了一声,重新阖上眼。殿内只剩下香球转动时细微的摩擦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弹幕快报】
“太后这反应……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感觉主播在潜移默化地给太后灌输‘放手’的想法。”
“连城要是知道主播在背后这么‘帮’他,估计得气死。”
马湘云不动声色,心中却如明镜。太后久居权力中心,岂会因她三言两语就真正放权?她需要的,是持续不断的、温和的渗透,是在太后心中种下“倦怠”的种子,并让这种子在与刘连城的一次次“不成器”对比下,悄然生根发芽。
机会很快来了。
这日午后,刘连城前来禀事,脸色比往日更加阴沉,眉宇间凝聚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焦躁与郁气。马湘云正伺候太后用药,见状便默默退到屏风后,看似回避,实则将前方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母后,南边……蜀国那边,探子回报,孟祈佑已将那人接入别院,护卫森严,我们的人……难以靠近。”刘连城的声音压抑着怒火,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挫败。
太后拨弄茶盏的动作一顿,语气听不出喜怒:“哦?蜀国大皇子,倒是护得紧。”
“他孟祈佑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刘连城险些失态,猛地收住话头,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才勉强平复,“母后,此人关系楚国旧势,更可能知晓玉玺下落,绝不能落在蜀国手中!儿臣请旨,加派人手,必要时……可动用